没有得知吴方同给我下药时,同我发生关系的人就是你,我在宴上被赐了婚,随后我跟她也成不了。”
谢从谨握着甄玉蘅的手,似是有些无奈:“你早就成了我心里的魔障,纵然再怎么摇摆,终究也放不下吧。”
从他回府的第一晚,深夜前来的女人就扰了他的心。他弟妹的身影与他帐中的倩影重合,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旖旎。
一旦心里装了她,便割舍不下了,他又怎么会与别人成婚?
甄玉蘅头靠在他的肩膀,嘴角弯着,傻傻地笑。
的确是她招惹了他,若非如此,很有可能会像前世那般,她和谢从谨几乎没有交集,谢从谨最后和赵莜柔走到一起。
至于谢从谨说的,他和赵莜柔不会两情相悦,日子也不会过得舒心,也只能算是几句牢骚吧,毕竟谢从谨最后都坐上皇位了,那个时候他也不会在意这些了。
今生真的发生了很多改变,如果她告诉谢从谨前世的事情,也不知他会有多惊讶。
她在心里暗自感慨着,谢从谨突然问她:“如果没有我的步步紧逼,死死纠缠,你和谢怀礼没有和离,你又会怎么样?”
甄玉蘅愣了一下,学他方才的样子,说:“没有这种可能,我肯定会和谢怀礼和离,跟你在一起。”
谢从谨很是受用,微微勾了下唇,又捏着她的下巴说:“不准敷衍我。”
甄玉蘅仔细想了想,当初她与谢怀礼和离,一则是觉得同谢怀礼过不下去,二则是因为她心里有了谢从谨。
其实如果为了求稳,她可以不和离,继续做谢怀礼的妻子,谢怀礼人呆,陶春琦老实,以她的手段,她过得也不会太差。
“那我的日子,可能就是每天跟谢怀礼吵架,把他气跑之后,跟你偷偷情,时间长了,我怀了你的孩子,为了用孩子保住自己的地位,我把谢怀礼灌醉,骗他说他与我行了房,随后再放出自己怀孕的消息,你找上门来,我骗你说这是谢怀礼的孩子……”
甄玉蘅正说着,嘴巴被谢从谨伸手捏住。
甄玉蘅眨眨眼睛,抬头看他,他嘴角向下撇着,“那我现在就不是瞎了,是死了,被你气死了。”
甄玉蘅笑了,抓着谢从谨一阵哄,“我逗你呢。只要有你在,我和谢怀礼和离是迟早的事,就算是还没和离的时候,谢怀礼那么轻视我,你却对我温柔体贴,又长得英俊潇洒,这一对比,我越是跟他过,就越喜欢你呀,肯定还是忍不住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她五指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