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谁也别想欺负我夫君。下次他再敢来找茬,我还给你报仇。”
谢从谨忍俊不禁。
他在笑,甄玉蘅却还有些气,沉着脸说:“那个吴方同真是个小人,我看你从前给他的教训还是太轻了。他不就是因为你和赵莜柔议过亲,才对你怀恨在心吗?那他都娶了赵莜柔了,安生过他的日子就得了,还偏要来找事,什么人啊。”
谢从谨冷笑:“吴方同是可恨,那个赵莜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在她嫁给吴方同之间,我和她接触过,真心以为她是个大家闺秀,处处皆好,可你瞧今天,吴方同是明着坏,她是暗着坏。”
甄玉蘅想了想,叹气道:“她也是挺难的,自己丈夫惹了事,明知理亏也得维护,摊上那种丈夫,我看她也过不上什么安生日子。”
“你倒是体谅她。”谢从谨哼了一声,“我看她和吴方同一样,都不是什么好人。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。”
甄玉蘅笑了,问他:“那你和我是哪种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