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身体好多了,就是眼睛还看不见,得慢慢治。”
薛夫人听后十分揪心,“那么好的一个青年才俊,偏遇上这种事……”
薛灵舒拉了拉薛夫人,示意她别再说了,免得让甄玉蘅难过,“表姐夫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能治好的。”
薛夫人也忙说:“是啊,天底下那么多大夫,总有法子治好他的眼睛。”
甄玉蘅莞尔一笑:“不说他了,明日灵舒就要成婚了,说点高兴的。”
薛夫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,“我就这么一个孩子,看着她总算有了归宿,我这当娘的,后半辈子也就放心了。”
薛夫人眼中含笑地看着薛灵舒:“在我跟前十几年,明日就要到别家去做媳妇了,感觉孩子一下子长大了。”
薛灵舒挽住薛夫人的胳膊,一副依恋的样子,“就算我嫁作人妇了,也永远是你的闺女,没有什么不同的。”
“好好好,多大了还抱着娘撒娇,也不怕你表姐笑话你。”薛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“还有好些事没准备好呢,我出去瞧瞧,你跟你表姐说说话。”
薛夫人起身出去了,甄玉蘅和薛灵舒坐在一起闲聊。
甄玉蘅问了一些明日成婚的细节,又听薛灵舒说起谢家下的丰厚聘礼,便知唐应川待她很好,为她高兴。
说起唐应川,甄玉蘅便和薛灵舒提了那件事,想让薛灵舒再做个中间人,让唐应川去给唐尚书递个话,明日谢从谨去唐家贺喜时,抽个空私下见个面。
薛灵舒痛快地答应了。
晚上吃过饭后,薛灵舒早早地洗漱沐浴,上了床。
薛夫人拉着她叮嘱了许多,天色渐晚,薛夫人年纪大,精力不好,已经犯了困,便先回屋睡去了。
甄玉蘅和薛灵舒睡一张床,姐妹二人凑在一起话家常。
明日将要成婚,薛灵舒心头惴惴,翻了个身,面朝着甄玉蘅说:“玉蘅姐,在那种高门大户里,有什么立身之道吗?你跟我讲讲。”
要说嫁高门,做贵妇,甄玉蘅是过来人,她的确有经验,而且经验丰富。
她嫁过两次,算上前世,总共三次。
前世那次无疑是反面例子,甄玉蘅还真有一些忠告要同她说:“立身之道就是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”
薛灵舒琢磨着这两句话,觉得自己可不会有这么硬气,“人不都说,嫁到婆家,要安分守己。照你这么说,那不得天天吵架?”
甄玉蘅看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