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上战场立功,皇城司的职务再丢了,就只能躺家里了,无权无势。指望这座国公府吗?我从来不指望,想来也指望不上,这爵位将来要给谢怀礼继承,你觉得靠谢怀礼那草包,这谢家的门楣能撑几年?”
甄玉蘅不置可否。
谢从谨慢悠悠地说:“沾谢家的光沾不上,自己又立不起来,在这京城又怎么安身立命?我自幼吃苦,什么都没有,现在成了家,就想给自己的家人一切最好的。等将来如果我们有了孩子,我不能让孩子到这世上来吃苦,必须要给我们的孩子锦衣玉食,富贵荣华。”
甄玉蘅听得一阵鼻酸,她了解谢从谨,从前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名利地位,但是同她成了家后,他便有了继续往上走的心,只因为想同她一起过安定舒坦的日子。
她理解他,更心疼他。
“你想给我最好的,我只想你好好活着。”
谢从谨弯了弯唇,“我不是在这儿吗?说什么活不活死不死的。你不必多思多虑,相信我就好。”
甄玉蘅又叹气,抬头看着谢从谨的脸,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眼睛上白纱,嘟嘟囔囔地说:“眼睛还没好呢,就得出去查案,圣上真是不知道心疼人。”
“圣上又不是你。”
甄玉蘅起了些牢骚,说:“你接管皇城司三年,四处奔劳,不辞辛苦,把上上下下管理得妥妥帖帖,圣上突然冒出个念头,就要你把皇城司交出去,未免太不公平。”
谢从谨安抚道:“做臣子不就是这样。”
甄玉蘅想起前世,最后谢从谨登基为帝的结局,不由得想今生如果谢从谨还做皇帝就好了,她嘴快说了句:“那还是做皇帝好。”
谢从谨伸手捂住了她的嘴,压低声音道:“说什么呢,你想我今天就死吗?”
这话被别人听去,的确是要杀头的,甄玉蘅闭口不提了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甄玉蘅牵着谢从谨的手,认真地同他说:“那你凡事可以小心些,不准再受伤了。”
谢从谨顺从地点了点头,“放心吧,我吃一堑长一智了,现在已经知道那伙人的路数了,以后行事心里有数。而且,公主还说要助我。”
楚月岚有口皆碑,甄玉蘅听谢从谨说公主要帮他,第一反应就是:“公主有那么好心?”
谢从谨冷笑:“当然没有,她是主动跟我提了合作。她不是在查赵贵妃的事吗?不知怎么着,还牵扯到前朝的事,她想去看皇城司里的机密文书,我答应了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