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飞叶扶着,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刚坐好,他眉头一皱,冷冷道:“公主自己没马车吗?”
在他对面安静坐着地楚月岚笑了一声,“你不是看不见吗?”
谢从谨一脸漠然道:“公主香气逼人。”
他看是看不见,但是一进来就闻见车厢里的香气,是楚月岚身上的味道。
就知道楚月岚那么好事,怎么会直接走了?
楚月岚笑道:“听说人丧失五感其一,其他感官就会变得灵敏,看来果真如此啊,你都成狗鼻子了。”
“公主谬赞。”
“太子都跟你聊了什么?”
谢从谨淡淡道:“没什么。”
楚月岚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的命都是我救的,现在不管怎么论,也该是我比太子更同你亲近呀。跟我还藏着掖着,说不过去吧?”
谢从谨回道:“不该是公主比我更同太子亲近吗?怎么公主问个话,还要从我这儿下手?”
楚月岚有些被他绕晕了,瞪他一眼说:“你现在目不能视,行动不便,最好别惹我,我可没有什么道德,欺负瞎子也随手拈来。”
谢从谨不说话了,摸到小桌案上的茶盏,从容地自己倒了杯茶。
楚月岚则冷哼一声:“楚惟言又能跟你说什么?他知道的怕是还没我多。先前父皇都对老三有些冷落了,结果现在居然又想把皇城司交给他,你可知为什么?”
谢从谨喝了口茶,缓缓道:“请公主解惑。”
楚月岚脸色很是轻蔑,“自然是因为他有个得宠的母妃呀,赵贵妃去吹吹枕边风,父皇便许诺了。这可是赵贵妃的拿手好戏呢。”
谢从谨听后,心中了然。
又想起甄玉蘅那次见过公主回来,二人聊天时的猜测,也许楚月岚是觉得赵贵妃害死了她的母亲,所以对赵贵妃母子怀恨在心,想要报复。
“公主对赵贵妃的事知道得还挺多的。”
“我知道的,比你想象中的还多。”
楚月岚微微一笑,手掌搭在了谢从谨的胳膊上,“所以,你别跟太子混了,跟我混,如何?”
谢从谨默默地推开了公主的手,“我命小福薄,如何敢与公主为伍?”
楚月岚不疾不徐地说:“你皇城司的职务都不保了,还不赶紧给自己多找条门路?”
谢从谨面无表情道:“公主要我夫人给你卖命还不够,非要把我们夫妻都拴在手里吗?”
“啊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