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撇了撇嘴,“这也是实话呀。”
谢从谨轻笑一声:“我也是看在你是我夫人的份儿,给你面子,才信你那什么梦,换作别人谁会信?”
甄玉蘅闻言,从被子里伸出手,嗔怪地轻拍了他一下,“你当然得信我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谢从谨一边说,一边抓着她的手又塞回被子里。
甄玉蘅很认真地说:“你想啊,如果我做的那个梦是真的,观猎台真的在明年圣上秋猎的时候倒塌,害死了赵贵妃,那你肯定要被问罪,方诚已经死了,你说都说不清楚。”
谢从谨点了点头,“而且现在也不止是这件事,显然方诚背后的人一直潜在暗处作乱,牵涉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十几年前甄玉蘅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,祭祀大典时的山崩,观猎台中的猫腻,方诚自尽,包括谢从谨被袭击失明,都和那些人有关。
甄玉蘅想了想,道:“我觉得那个犯人还挺关键的,而且也是现在仅有的线索了,他有疯病,那就请大夫给他诊治试试看呢?”
谢从谨道:“今日大夫看了,说他就是受了刺激而导致神智不清,一时间治也无从下手。”
“姚襄医术高超,不如让他去看看?”
谢从谨当即否决,“姚襄是公主的人,让他去治,把公主再牵扯进来,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,到时候恐怕情况就更不好掌控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甄玉蘅喃喃道。
“罢了,急也急不得,我让人盯着呢,有情况了他们会及时告诉我的。”谢从谨摸了摸甄玉蘅的头发,“现在你我夫妻二人都成了病人,先养病吧。”
甄玉蘅“扑哧”笑了一声,声音闷闷地说:“怎么偏偏就咱们两个倒霉。”
她说着,拉谢从谨上床。
谢从谨脱了鞋子和外裳,与她一起躺在了床上。
甄玉蘅晕晕乎乎地,抱着谢从谨睡,到了饭点也没胃口吃饭,她病着就什么也不想干,只想和谢从谨一起窝在被窝里。
这段时间确实发生太多事了,他们是该好好休息一阵。
第二天两人睡到自然醒,起身后就窝在屋里用了早饭,吃完早饭又该喝药,晓兰给甄玉蘅端完药又给谢从谨端,屋子里净是药味,一会儿传来甄玉蘅的咳嗦声,一会儿响起谢从谨误撞到桌子的声音。
晓兰走出屋子时直摇头,“夫妻俩没一个全乎的,天可怜见。”
飞叶揣着手说:“可不是嘛,就是仇人看见他们俩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