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了,窝在被窝里又睡了一会儿,直到巳时才起。
二人用过饭后,飞叶来报,说昨晚在水面上搜寻,找到了姜芸,人被炸得死透了。
不过尸体已经是面目全非,根本认不出那就是姜芸,想想昨晚姜芸也一直蒙着脸,如此也很难找到证据说昨晚的人是姜芸,或许她的目的就是为了不牵连家人。
谢从谨说:“她婆家方氏一门已经都被流放,娘家虽然还有人……倒也罢了,不必再牵连其他。”
飞叶又道:“公子,姜芸之所以没有去流放,应该是她娘家人花钱走动关系保下了她,但是我这一查,既然才知,那方家其他人在去流放的路上出事了。”
谢从谨眉头微微一蹙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方家一行人流放岭南,自上月离京向南走了不出三百里,途中在一客栈停留,半夜客栈走水,一场大火,十几口人竟都给烧死了。这是前两日负责押送的人回京,报给刑部的消息。”
谢从谨沉默片刻,“是真的都被烧死了,还是有人事先安排好了尸体冒充?”
飞叶摇摇头,“听说那场火烧得挺大,人不是被烟熏死的,是都烧得焦了,尸体还没有运回来,不过我估计就是比对也很难比对出来。”
居然有这么巧的事,说不是人为的,谢从谨绝对不信。
“当时方诚自尽得那么干脆,想必是知道会有人安置他的家人。”
飞叶道:“那要不先把那些尸体拉回来看看?”
“不必了,查死人能查到的东西太有限了,还是得从活人下手,那个从刑部要过来的犯人,姓胡的,也该好好审一审了。”
方诚背后的人,和那晚重伤他,害得他失明的事同一伙儿,他休养了这么多天,也该活动活动了,不然什么时候能揪出那伙人?
谢从谨从椅子上站起身,吩咐飞叶:“备马车,去皇城司。”
甄玉蘅端着药进来,正好听见他这句,忙道:“你身子这样,怎么还乱跑?”
“不是乱跑,是去办正事,我也是有职责在身的人,总不能后半辈子都窝在屋里。”
谢从谨说着一抬胳膊,飞叶就极有眼力见地给他拿来披风穿上。
甄玉蘅蹙眉看他一眼,抬手给他系披风,一边系一边又嘟囔道:“昨晚那么折腾,你也不说在家好好休息,又急着出去,外头还下着雨呢。”
谢从谨笑了笑,“我就去审问个犯人,那晚从刑部押运的那个人,在皇城司待得都快发霉了,也该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