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她真的很爱方诚,方诚一死,她也不想活了。”
谢从谨冷冷道:“可惜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丈夫的真面目,还固执地以为方诚是被冤枉的。”
甄玉蘅想想也是可叹,“也许她只是不愿意相信,太过痴情了。”
谢从谨漠然道:“这不叫痴情,叫痴呆。”
甄玉蘅不置可否。
马车回到城内,赶回了国公府,二人进屋后就赶紧泡了热水澡,又喝了暖身的姜汤。
他们闹腾的动静不小,老太太潜人来问可是出了什么事,甄玉蘅随便编了个借口敷衍过去,就同谢从谨躺床上歇着了。
今晚事发突然,二人都是受惊不小,折腾这一趟,又累又困,相依着渐渐睡了。
夜渐深,下起了小雨。
这一晚二人睡得都不安宁,梦里都是今晚发生的事。
甄玉蘅睡一会儿又醒过来,往谢从谨怀里钻了钻,又迷迷糊糊睡了,没过多久又醒过来。
第二天清晨,外头天色还未大亮,灰扑扑的,听着声音是在下小雨,淅淅沥沥的。
甄玉蘅半梦半醒地睁开眼,先是瞧了瞧身边的谢从谨,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。
谢从谨睡得也浅,一下子醒了过来,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天还没亮呢。”甄玉蘅打个哈欠,“外头好像下雨了。”
说完,她便感到身上有些冷,脚边的汤婆子过了一夜已经凉了,她一脚踢开,将脚贴上了谢从谨的小腿,感觉暖和多了。
谢从谨对她说:“还早着,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甄玉蘅的脑袋在谢从谨颈侧蹭了蹭,谢从谨低笑一声,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。
谢从谨的怀里温暖舒适,甄玉蘅躺了一会儿,有些昏昏欲睡了。
正当她要合眼时,突然听谢从谨说:“我突然想到,你三次被人劫持都是因为我。”
甄玉蘅睁开眼,一时脑子转不动了,“三次?”
“昨晚是因为姜芸记恨我,上一次是你被谭亦茹抓走,也是因为他们想要要挟我,再上一次是我刚回京的时候,太子在灵华寺养病,我护卫在侧,有刺客闯入,那人被我逼到死处,为了逃命,也是拿住了你。”
想想还真是,甄玉蘅哑然失笑道:“怎么所有人都知道用我要挟你好使呢?”
谢从谨弯了下唇,又说:“不过你这么多次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