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,塞住了嘴巴,脑袋上也被罩了黑布。
她蜷缩在车厢的角落,动弹不得,也说不出话,只能听到听到外面的动静。
马车从热闹的街市上驶过,声音嘈杂,渐渐地变得冷清,最后便只剩下马车的车轱辘声,她猜测自己被带出了城。
她在脑中不断回想,自己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,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。
终于,马车停下,她被人粗鲁地从车厢里拽出来,丢在了地上。
头上的黑布被撤下的一瞬间,她被眼前的灯火晃了下眼睛。
待眯着眼睛去看时,对上的竟然是姜芸冷然的双目。
甄玉蘅着实意外,据她所知,方诚在狱中自尽后,方家人俱被流放,姜芸不该出现在此。
甄玉蘅惊疑不定地看着姜芸,灯笼的昏黄光亮映在姜芸的脸上,她冷冷一笑,“怎么,看见我很意外?你得意惯了,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到我手里吧?”
甄玉蘅嘴巴还被堵着,说不出话,只能死死盯着姜芸。
她很快明白过来,姜芸是把方诚的死算在了她和谢从谨的头上。
她镇定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,这是一处偏僻的河岸,姜芸的身后是一艘船。
既然把她捉来了,又不立刻动手,还备好了船只,显然姜芸并非是想要她的命。
姜芸站在甄玉蘅身前,睥睨着她:“我夫君为官以来,本本分分,兢兢业业,从无半分差池,他好端端的,被谢从谨抓了去,然后就再没出来过,你们说他伙同谋逆,牵涉山崩一案,可是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,皇城司也找不出真正的幕后指使,就这样把罪名扣到我夫君身上,这分明就是冤假错案!”
她说着说着,情绪激动,眼睛都发红,“明明前一天我还去探监,他还好好的,第二天他就死在了狱中,他到底是怎么死的,你们说的清楚吗!”
直到现在姜芸还坚信方诚是无辜的,甄玉蘅感到无奈,冷漠地移开了眼睛。
而姜芸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厉声道:“肯定就是谢从谨无能,查不出真相,便想把罪名往我夫君身上一扣,他好交差了。亏我和我婆母还信任你,带着礼登门,以为谢从谨真的能查清事情,早日放我夫君出来,谁知再见便是天人两隔,你们不怕遭报应吗!”
甄玉蘅听她这样随口胡诌,污蔑谢从谨,心中自是不快,翻了她一个白眼。
姜芸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,冷笑道:“你们害死了我夫君,我今日就要让你们尝到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