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微眯,“那个人模样不错,才情也好,就是瞧着不像个省油的灯啊,不然我早把他纳入麾下了。我要的人,得绝对的忠诚,纪少卿嘛,小心思太多,不好掌控,他现在为太子效力,不过我瞧着太子早晚有一天要被他反咬一口。”
甄玉蘅不置可否,只是默默听着,没有应和,而是问楚月岚:“公主为何会对他上心?”
“先前我在着手调查一件事,正是没有头绪之时,意外地从纪少卿口中得到了启示,随后我怀疑纪少卿是想故意引导我,我想知道,他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把戏。”
楚月岚眼神幽冷,“你既然与他相识多年,便帮我套一套他的话,我会安排你们见面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我会提前给你交代好,你要尽量帮我探出他的底细。”
甄玉蘅一时哑然。
纪少卿的手已经伸到楚月岚这里了,他又想搞什么鬼?
虽然她也很想知道纪少卿的把戏,但是他们二人关系僵硬,她去见纪少卿套话,纪少卿怎么会察觉不出她的意图?
“公主,我与他不熟,他又机敏得很,贸然约见,他定然会提防,要想从他口中套话确实太难了。”
楚月岚斜眼瞧着她,“难又怎么了?难你就不做了吗?今日来的路上,我都做好准备替你背锅,说跟谢从谨私相授受的人是我了,现在不过让你做这一件事,你还跟我抱怨?”
甄玉蘅面露尴尬,确实没法儿再推脱,便犹豫地点了头:“那我试试吧。”
楚月岚这才满意,“等安排好了,我会让人通知你,提前把细节都告诉你。”
她站起身,手指拂过甄玉蘅的耳坠子,笑眯眯地说:“你可别让我失望。”
甄玉蘅看着公主的笑,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,强笑着点了点头。
等送走这尊大佛,甄玉蘅松了口气,紧绷许久的肩膀垂了下来。
她走近屋里,见谢从谨正端端正正地坐在窗边的圈椅里。
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,风有些凉,甄玉蘅取了件披风给他披上。
“天气越来越冷了,可别着凉了。”
谢从谨由着她给自己系上披风带子,平静地问她:“方才你去老太太屋里,发生了什么?”
甄玉蘅云淡风轻地说:“没什么。”
谢从谨叹了一口气,“我是瞎了,又不是死了,你能瞒住我吗?”
甄玉蘅瞧他一眼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在他身边站着说:“有惊无险,都没事了。我之前就跟你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