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怎么敢出去瞎说呢?
方才杨氏煽风点火最厉害,这会儿变脸也最快,笑呵呵地说:“都是误会,误会!差点冤枉了我们玉蘅。这归根结底,罗夫人啊,你就不该挑拨这种事嘛,若是真错怪了人,可是要人家小两口身败名裂的,多缺德呀!”
“我……”罗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,这会儿也的确不敢再多说什么了,她绷着脸,去看秦氏。
秦氏心知今日是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,还是先息事宁人的好,便又端出一副得体亲厚的笑容,“我妹妹确实有不妥之处,不过也是为了谢家好,关心则乱也是难免,好在事情及时澄清了,大家都别往心里去才好。”
老太太冷哼了一声,“为谢家好?到我家里来胡闹一通,搞得乌烟瘴气,让我谢家差点成了笑话,还为谢家好?我们谢家可真当不起。”
老太太是动了怒,也不顾还有其他客人在,直接对罗夫人数落一通。
罗夫人脸色难看,秦氏一脸歉意地说:“妹妹是无心的,我替她给各位赔罪了。”
杨氏又欠儿欠儿地说:“方才罗夫人不是还说,若是冤枉了玉蘅,要给她拿五百两银子吗?这还作数吧?这么多人都听着呢。”
罗夫人脸都气红了,她来这一趟,本就是为了帮自己姐姐的忙,结果事情没成,她还有搭进去五百两银子!早知道她就不来了!
秦氏剜了杨氏一眼,走到甄玉蘅面前说:“是,玉蘅确实受委屈了,这五百两银子我出,给你赔罪。”
甄玉蘅一脸冷漠,“既然婆母开口了,那我就收下了。今日之事到此为止,我和夫君只希望过好自己的日子,还望以后不会再有人如此想方设法地构陷我们。我先回去照顾夫君了。”
她说罢,直接转身走了。
秦氏看着她的背影,眼神冰冷。
老太太扶了扶额头,疲惫地下了逐客令。
……
谢从谨正在做针灸,楚月岚进去时瞧见他那头上插满了银针,顿时一阵恶寒。
时辰正好到了,姚襄将他头上银针一根根地拔下来。
待姚襄收拾好起身出去时,唤了声“公主”,谢从谨才知道是楚月岚来了。
他平躺着歇息,声音淡淡地说:“下官不便起身行礼,望公主见谅。”
楚月岚笑了一声说:“躺着吧。”
谢从谨此时没有系白纱带,双目睁着,楚月岚站在床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,悄悄地拔下头上的簪子,对准谢从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