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几句闲话,说大也大,关乎整个谢家的清白与颜面。总之我是不信的,但是既然你来了,不妨几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。你姨母有一好友在江南越州,前些日子她去越州游玩,在那儿听了几句闲话,是关于你和谢从谨的。”
秦氏说着说着又叹气,一副不想多提的样子。
罗夫人则适时地接过了话:“就是听人说你离了谢家回越州住时,有一段日子谢从谨也为了公差到了你们越州,那时你们二人来往密切,举止十分亲密。可那个时候,你刚同怀礼和离,就同怀礼的庶长兄走得那么近,难免不让人多想呀。虽说现在你们是成婚了,但这都是长辈的授意,否则前弟妹和大伯哥如何敢那么亲近,这像什么话呢。”
老太太眉头蹙着,心绪不宁。
她本来好好地在屋里待着,让陶春琦领着和儿过来玩耍,突然秦氏领着这几人过来请安,正闲聊着,谁知秦氏那个妹妹竟说起了这事,意指甄玉蘅和谢从谨早有通奸之实,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她这会儿又不能送客,不然更说不清,今日这几个妇人,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,这件事情若是不立即澄清了,明日便会传遍整个京城,他们谢家的脸便丢尽了。
老太太眼神紧盯着甄玉蘅,心里只想着这甄玉蘅最好赶紧都给解释清楚。
甄玉蘅认真听完罗夫人的话,缓缓地一笑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。我搬回越州住的时候,谢从谨的确是因为采办贡品一事也到了越州,我们在宴上见过几次,又因为我要帮着越州知府夫人招待公主,常到公主身边走动,也会碰见谢从谨,都是正大光明的正常往来,如何就来往密切,举止亲密了呢?”
秦氏站起身,走到甄玉蘅身边说:“是啊,只是碰面,也没什么不对的。我是知道玉蘅的,她向来知礼懂事有分寸,绝对不会与自己大伯哥暗度陈仓。”
她说着,表情有些不满地看着罗夫人道:“你别听几句闲扯就乱说话,这种事事关玉蘅的清白和整个谢家的名声,你若是凭空污蔑,可别怪我不顾姐妹情分。”
甄玉蘅瞥了眼罗夫人,又将泛冷的目光落到了秦氏的脸上,心里冷冷一笑。
秦氏真是打得好算盘,她想要揭穿她和谢从谨的事,又不想因此得罪国公爷和老太太,便让她妹妹来做恶人,还专门领着这么几个夫人来把事情搬上台面来。
如果事情做实,消息绝对瞒不住,谢从谨和她就会身败名裂。
而她全程做出一副维护的样子,事后谢家人只能说罗夫人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