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日就是喝药针灸,在床上躺累了就起来让甄玉蘅领着出去散步,回来又上床上躺着。
他看起来很平和,让喝药就喝药,喂吃饭就吃饭,没有什么异样。
甄玉蘅为此感到欣慰,她还怕谢从谨遭此打击,会一蹶不振,现在看来是多虑了。
闲暇时,林蕴知来探望,站在门口瞧了一眼,拉着甄玉蘅出来说话。
“他这几日怎么样了?”
甄玉蘅说:“挺好的,慢慢养嘛。”
她说着,走进下厨房,看了看炉子上煨着的汤。
林蕴知跟在一旁问她:“那他心情如何?”
“和平常一样啊。”
林蕴知撇了撇嘴,“怎么可能一样?依我说,你得多看着点他。这么大的打击,寻常人遭不住的。”
甄玉蘅笑了笑,“我觉得他还是比寻常人坚强的。”
“越是强悍的人,受了打击,心里越脆弱。我们家老三当初手折了,那段日子就跟变个人似的,平日多乐观随性的人,整日消沉,动不动就发脾气,好一段日子,我都不敢跟他说话,生怕哪句不对,又戳到他了。你们家谢从谨那么要强傲气,现在看不见了,他怎么接受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