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便蹙了起来,甄玉蘅瞧见了,忙说:“这你不用操心,我心里都有数,能应付的。”
谢从谨沉思片刻后,很认真地说:“倒不如我直接去找国公爷自己承认了,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,我现在病着,还能卖一卖可怜,想必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。”
甄玉蘅哑然失笑,“有你媳妇在呢,必不会让你沦落到去卖惨的地步。你就别胡思乱想了,我能处理好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谢从谨心里安定一些,甄玉蘅向来不是个冒失的人,她说自己能解决,他相信她。
可他还是怕她会受委屈,便道:“你有事不要瞒着我,我就算病了瞎了,也还是个大男人,断没有自己缩在屋里,让你去吃苦受难的道理。”
甄玉蘅微微笑着说:“我知道。喝汤吧。”
她舀起一勺汤,轻轻吹了吹,递到谢从谨的唇边。
谢从谨感到自己的唇被碰了一下,便张开嘴。
甄玉蘅一勺一勺地喂他喝完了汤,扶着他去床上歇息。
谢从谨在床上躺下,甄玉蘅还牵着他的手陪着他,他便道:“我睡一会儿,你不用守着我。”
“好,待会儿姚公子要来给你做针灸,你睡一会儿我再来叫你。”
甄玉蘅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,为他盖好被子出去了。
她忙活了这一个上午,还没吃饭呢。
她在饭桌前坐下,看着一桌子菜胃口却不太好,只寥寥夹了几筷子。
她还在想谢从谨的眼睛,他还这么年轻,以后都看不见可怎么好?
别说上不了战场,做不了官,就连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了,无疑对他太过残忍。
好在谢从谨看起来还好,并没有太过悲观。
慢慢来吧,她得再打听打听名医,说不定哪天就把谢从谨治好了呢?
甄玉蘅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,饭后,甄玉蘅又被国公爷和老太太叫过去。
国公爷见着甄玉蘅,就关切地问:“大郎人怎么样了?”
甄玉蘅说:“他刚歇下,这会儿还睡着呢。”
老太太叹口气,叮嘱甄玉蘅道:“你照顾好他。我刚又挑了两个丫鬟,都是在我身边伺候好些年的,你领回去使唤吧,大郎现在得精心伺候着,你们院里怕是人手不够。”
既然是老太太身边的人,甄玉蘅还是可以放心了,便没有推脱。
国公爷站在窗口,看着天幕嗟叹:“罢了,总比瘫了好。回头让人去找找名医,总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