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孙子好好看看。”
国公爷说罢,撵着众人到外头去了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谢从谨才放松了,磨磨蹭蹭地放开了甄玉蘅的手。
姚襄来到谢从谨跟前,一边在药箱里翻找,一边说:“这么看来,我的解毒之法还是不错的,谢大人你睡了将近半个月啊,连我自己都觉得要救不醒你了,真是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啊。”
甄玉蘅则在一旁说:“多谢姚公子这些日子的医治。”
“客气客气。”姚襄笑笑,牵过谢从谨的手腕给他把脉,又看看他的胳膊腿什么的,全程谢从谨都静静地躺着,也不说话,完全没有大劫之后的喜悦。
甄玉蘅瞧着他,觉得他有些反常,但是看姚襄给他检查身体,没有发现什么毛病,又高兴得很。
姚襄也惊喜道:“这么看来居然没有落下什么毛病,我的解药竟这么灵,还以为……”
他正乐着,看向谢从谨呆滞无光的眼睛,愣了一下,随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。
他眉头皱起,问谢从谨:“谢大人,你看得见我吗?”
谢从谨的语气像死一般的平静:“看不见。”
甄玉蘅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。
谢从谨看不见了?
她颤着声音问:“姚公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姚襄也是脸色难看,掰开谢从谨的眼睛看了看,又给他扎了几针,最后告诉她:“看来谢大人是眼睛受损了,我的解药之法不够完善,未能尽数清掉他体内的毒,他的体内尚有余毒,碍了眼睛,导致他暂时失明了。”
谢从谨脸上表情纹丝不动,甄玉蘅着急地问:“那还能治好吗?”
姚襄垂眸思索片刻后,摇了摇头,“还说不好,需要时间慢慢试药,不过我会尽力。”
甄玉蘅看了眼谢从谨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,疼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她刚雀跃起来的心,一下子又跌入谷底。
好半晌,她才哑着声说:“好,那就辛苦姚公子了。”
甄玉蘅送姚襄出去,到门口时,国公爷忙问谢从谨怎么样。
姚襄给他们一番解释,众人听了都瞬间安静了,一个个你看看我,我看看我,都不吭声,心里却都是一个想法,谢从谨这虽是醒了,却是双目失明,也比原先的情况好不到哪儿去,他可是武将,眼睛瞎了,人就算是废了!
国公爷沉默一会儿,推门进去瞧谢从谨,本想跟他说几句话安慰安慰,却见谢从谨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