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住了她。
国公爷先一步走到门口,房门打开,姚襄浑身是血站在门口,国公爷吓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莫怕莫怕!”
姚襄摆了摆沾血的双手,一边拿帕子擦一边跟他们说:“毒已经解了,人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。”
甄玉蘅忙往里头去,快步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牵起谢从谨的一只手。
是温热的,脉搏在跳动。
甄玉蘅轻轻握着,就那样坐在床边望着他。
国公爷进来瞧了瞧,姚襄洗过手换了身衣裳过来,国公爷问他:“我家大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?”
姚襄说:“人可能还会昏睡几天,也可能是一辈子,醒了大概也会有后遗症,这些都是我诊治前都给你们说过的。这几天我会留在这儿照看他,情况好的话,过几天就会醒,情况不好的话,那就说不准了。”
国公爷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,甄玉蘅静静听着,不免心中悲恸,又告诉自己,能活着就行,只要活着,他就有醒过来的希望。
甄玉蘅抬手摸了下他的脸颊,为他掖好了被子,随即起身对姚襄说:“那就麻烦姚公子了。”
之后几日,姚襄便留在国公府,时刻观察着谢从谨的状况,为他施针诊治。
甄玉蘅每天都提心吊胆的,接连几日吃睡不好,时时坐在谢从谨的床边发呆。
谢怀礼也常往谢从谨这里来,看着床上毫无苏醒迹象的人,谢怀礼长吁短叹。
虽然他还有些生气谢从谨骗他,但是一看他这样子,什么气都撒不出来了。
谢从谨让他不要去找甄玉蘅的麻烦,他也乖乖照做了,对他们的事一个字都没有往外说,他现在只想谢从谨赶紧醒过来。
谢怀礼心中烦忧,站在谢从谨床边不停地念叨:“菩萨佛祖保佑,保佑我大哥平平安无事,早日苏醒。”
他见四下无人,便凑到谢从谨耳边嘀咕:“哥,你快点醒过来吧,那些破事我都不跟你计较了,成不成?”
甄玉蘅端着药汤进屋时,便见谢怀礼鬼鬼祟祟地趴在谢从谨身边嘀咕着什么,她走过去,有气无力地问了句:“你做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谢怀礼赶紧站直了身子,看见她手里的药汤,殷勤地端过来要喂谢从谨喝药。
“我来我来。”
甄玉蘅把汤碗给他,到窗边去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透透风。
谢怀礼有模有样地捏着汤匙,先吹了吹,然后喂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