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请那位高人尽快随我去国公府吧。”
楚月岚点了头,对侍女说:“去把姚襄叫过来,让他一同前往国公府。”
片刻后,一位年轻清秀的公子提着个药箱过来了,对着甄玉蘅作了一揖:“我已听说贵府上的事,定竭尽全力为谢大人解毒。”
甄玉蘅打量他一眼,就赶紧领着他走。
飞叶骑马带着姚襄,同甄玉蘅一起一路疾驰赶回了国公府。
姚襄被颠得腿软,路都走不稳了,飞叶直接扛起他往屋子里跑,甄玉蘅抱着药箱,紧随其后。
“快快快,高人来了!”
姚襄被拽到床前,还来不及喘匀了气,就赶紧上手检查谢从谨的情况。
一旁的国公爷瞧着那人生得细皮嫩肉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,估计连二十都没有,不禁心生犹疑,“这是什么人?靠谱吗?”
甄玉蘅将药箱放在姚襄身边,将国公爷往旁边拉了一点,低声说:“是昭宁公主府里的人,先前皇城司为查此毒,把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叫去了,竟然都束手无策,唯有他琢磨出了点法子,眼下也只有他能解毒了。”
国公爷听后便不再说什么,目光担忧地看着床上的谢从谨。
而姚襄看过之后,面色并不轻松。
甄玉蘅忙问:“姚公子,如何?”
姚襄站起身说:“谢大人体内的毒,的确和之前那种毒一样,此毒势猛,方才是封住了谢大人的几个要穴,暂缓了毒势蔓延,但是今晚若是不解毒,谢大人就活不成了。”
谢怀礼从国公爷和甄玉蘅中间冒出脑袋,面色焦急地说:“那就快解毒啊。”
姚襄那张圆脸微微皱巴着,“先前我研究此毒时,只是从死人身上提出了毒药,以此试着配出解药,但是那解药还没有在活人的身上试过,只能说有用,但是保不齐会有什么样的后遗症。也就是说,我能救,但是无法保证谢大人能全须全尾。”
一屋子人都冻住了一般,国公爷绷着嘴唇说不出话来,甄玉蘅眼眶已微微发红。
死一般的寂静中,谢怀礼先出声道:“不能全须全尾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嗯……也就是说,谢大人可能会醒不来。”
谢怀礼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这只是最坏的情况,他还可能是半瘫,或者身体上某一处受损,这都说不好。不过这总归是比死了好吧。”
国公爷僵立着不动,好半晌不说话,连气息也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