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不讲理啊?”
谢从谨板着脸说:“我说的有错吗?你们俩也就拜了个堂,不曾相处过一日,根本就不算夫妻。就算是夫妻,那也是你先负了她。她愿意跟谁在一起,是她的自由,跟我在一起,是情投意合。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谢怀礼觉得谢从谨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,争辩不过,便怒道: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把我逼急了,我把这些都告诉祖父去!到时候,我看你们俩怎么得意。”
谢从谨看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都是我逼迫的她,你如果心里不痛快,想找人算账,都冲着我来,别去惹她。”
谢怀礼“嗤”了一声,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她要是不乐意,能连孩子都怀上了吗?你别以为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就行了,你们俩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谢从谨一味地道:“就算她与我私通,也是我勾引的她,满意了吗?”
谢怀礼盯着他那张冰山似的冷脸,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坏了,谢从谨就这样面无表情地说自己勾引人。
他一言难尽地看着谢从谨,谢从谨则道:“你对甄玉蘅没有情意,生气无非就是因为觉得自己被骗了,但你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。而现在木已成舟,你就算把事情全部揭露了,对你也没有好处。”
谢怀礼梗着脖子,气呼呼地说:“对我没好处,对你有坏处就行。”
谢从谨眼神冷了几分,“我说了,你可以冲着我来,但若是碍着甄玉蘅了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谢怀礼大叫:“你还威胁起我了!”
“我现在有要事在身,没工夫跟你争,你先回去,我们改日再谈。”
谢从谨说罢,绕开谢怀礼走了,谢怀礼一个人被撂在这儿,也只得先回家去了。
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因为耽误了些时辰,谢从谨骑马快速地往刑部赶去。
马儿驶过街巷,谢从谨坐在马背上,有些心不在焉。
谢怀礼都发现了,谢家其他人肯定也有所察觉,还不知道甄玉蘅那里是什么情况,等他忙完,得赶紧回家瞧瞧。
他加快了速度,很快便赶到了刑部。
一个鬓边微白,身材瘦削高挑的刑犯被押着上了囚车,刑部的人和谢从谨他们一起护送着人往皇城司赶。
一行人专从人少僻静的巷子走,天色昏暗,巷子里淌着一地月光。
侍从押送着囚车走着,谢从谨骑着马走在前头,他平视着前头,路上几乎没有人出没,一片宁静。
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