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秦氏竟然在暗自调查这个。
原来秦氏已经在怀疑她和谢从谨早有私情,而且她曾经的那一胎谢从谨的。
所以谢怀礼这些日子举止异常,也是因为这件事了。
都找到她屋子里先前的旧人了,肯定是要刨根究底了,那他们查到哪一步了?
甄玉蘅一下子脑子都乱了,不由得心慌起来。
何芸芝见她脸色很差,忙说:“娘子放心,我什么都没说,搪塞过去了,只是又怕你没个防范,就赶紧来跟你说一声。”
甄玉蘅相信何芸芝的为人,她是不会乱说的,而且何芸芝其实也并不知道太多,昔日何芸芝主要帮她协理家务,至于她背地里做的事,一向也是避着她的。
何芸芝俩给她提这个醒还真是及时,她最近忙着别的事情,居然一点也发现秦氏他们的动作。
甄玉蘅对何芸芝道了喜,又掏了银子给她,何芸芝死活不肯收,甄玉蘅便放她离去了。
回到府里时,远远的正瞧见谢怀礼往外走,像是要出门,甄玉蘅看见他心里有些不安,便特意地避开了他。
回到屋子里,她仔细回想着自己同谢从谨会留下什么马脚会被秦氏发现,想着想着后背感到一阵阵的凉意。
她现在不知道秦氏都查到了些什么,很是被动。
不过按照秦氏的性格,若是手里拿到了一点证据,便已经闹翻天了,现在还风平浪静着,说明情况还不算太糟,她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。
甄玉蘅看看外头的天色,已经有些暗,快到晚上了,谢从谨想必正在衙门里忙着,去打搅他也不好,还是等他回来,再做商议。
甄玉蘅估摸着时辰,心里想着他也快回来了。
……
皇城司,唐应川的侍从刚来递过话,说唐尚书已经点头,他们可以去提人了。
那人也是个重刑犯,移交犯人不能马虎,于是谢从谨要亲自去。
都走到大门口了,见谢怀礼来了。
“哥,我找你有急事!”
谢怀礼一脸情急的模样,谢从谨不甚在意,绕开他往外走,“我正忙着,没空。”
谢怀礼却抓着他的胳膊不松,表情很是严肃,“真是要命的急事,你且进去听我跟你说。”
谢从谨蹙眉看了他一眼,让飞叶卫风他们先去外头等他,自己则领着谢怀礼进去。
谢怀礼着急忙慌地推着他进了屋,还将门窗都给关上了。
谢从谨问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