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一个有用的信息,谢从谨慎重地点点头,“我明日便让人去刑部问问。”
……
第二日,方家人闻得方诚的死讯,全家上下哀嚎不止,尚且来不及节哀,便被纷纷带去皇城司审问。
另外谢从谨派了卫风前去刑部要人时,谁知刑部尚书唐尚书不肯给人,说他们皇城司要审问刑部的犯人,可以到刑部来,不能把刑部的人移交给皇城司。
后来谢从谨亲自去交涉,唐尚书还是不肯给人。
“皇城司审理山崩一案,刑部有协理之责,还请唐尚书配合。”
唐尚书则哼了一声说:“本官自然愿意协理,你要怎么审到刑部来审,我这儿的犯人可不能让你带走。”
谢从谨耐心地说:“事涉重大,在案子查清楚之前,这个人都得在皇城司的监视之下,以免有任何泄露。唐大人便通融一二吧。”
唐尚书就是看不惯这后生的处事之法,年纪轻轻倒指挥他来做事,他还是不肯点头。
谢从谨没法子,只得先行离去。
晚上回家时,同甄玉蘅随口提了一嘴,说唐尚书不肯给人,那他便只好去圣上那儿请一道旨意了。
只是他让方诚这个重要的犯人就那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死了,怕是到圣上面前也无光,少不了要挨几句数落。
甄玉蘅便道:“这唐尚书不肯给人也在理,毕竟刑部的犯人又交到皇城司去,牵扯太多,不过他本就有协理之责,不至于这么不肯通融,多半是看你不顺眼罢了,你这么个年轻后辈,去给人家下指挥,人家不想搭理你也正常。”
谢从谨脸上露出些不满,“这么重要的事,岂能意气行事?”
“官场上的人情不就是如此吗?”甄玉蘅笑笑,给他出了个主意,“明日我去找灵舒,让她去找唐应川帮忙给他爹说说,说不定能行。”
薛灵舒和唐应川已经定亲,她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。
谢从谨觉得可行,便点了头。
二人说完正事,就一块上了床。
谢从谨一边抻被子,一边说:“近日这国公府里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甄玉蘅回想了一番说,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“这两天,老实碰见谢怀礼,他一看见我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。”
他这么一说,甄玉蘅也觉得奇怪,便也说:“那日他突然来找我,瞧着气势汹汹的,进来之后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话,问我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