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知道谢怀礼的心思?
方诚在皇城司被扣押多日,尚未开口认罪,今日他的家人来探视,说不定事情有转机。
谢从谨领着姜芸和方母往里走,淡淡地说道:“进了我这儿的嫌犯,是决不允许有人探视的,要不是我夫人极力相求,你们也进不来。”
方母忙赔笑道:“是,多谢大人通融。”
谢从谨在大牢门口站定,对她们说:“去吧,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,尽快出来。”
方母和姜芸连连点头,赶紧往大牢里走,到门口时候,卫风拦下她们,要检查她们带的东西。
她们带了些吃食还有衣裳,卫风将那几件衣裳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了,那些吃食看都没看,说:“我们这儿饿不着他,吃的不能带进去,这几件衣裳拿去吧。”
二人也不敢说什么,点头应是。
进去之后,二人被领到一间牢房外,看见里头的方诚,快步过去哭着喊他。
二人不能进去,隔着木栅栏抓着方诚一个劲儿地哭。
“你们只有一刻钟的时间,要说什么话就抓紧吧。”卫风在旁边提醒了一句,就先离开了。
三人赶紧趁着这会儿说些话,而他们不知道的时候,谢从谨就站在暗处,密切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“儿啊,你受苦了,他们打你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方诚年逾三十,五官周正,人瞧着很有精气神儿,在牢里关了多日依旧气色很好,他确实没有受刑。
姜芸抓着他的手说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有人成心害你?”
方诚只道:“你们别担心,清者自清,我没有做过的事扣不到我头上,等他们查清楚就好了,而且再过些时日,还是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有罪,他们也不得不放我出去。”
姜芸听他这般说,心里安慰了许多。
方母则道:“诚儿,也就是说,你真的没有做过什么错事,对吗?”
方诚看了老母亲一眼,迟缓地点了个头。
“那就好,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,我跟爹就你这一个儿子,你爹担心你,急得病了,在家里休养,你一双儿女也在家里等着你呢。”
方诚一阵沉默。
姜芸擦掉脸上的眼泪,把给他准备的衣裳拿出来,“天气越发冷了,你穿厚些。”
姜芸将整个包袱塞进去,方诚伸手去接,目光却一怔。
他盯着那包袱外面的那一朵蓝色的绣花看了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