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就将他给拎起来了。
“这就是你身子不适?我都急得饭吃不下觉睡不着了,你还笑得出来!”
谢怀礼疼得哎呦不停,五官都挤到一块了,那模样瞧着更滑稽了,和儿指着他咯咯地笑。
秦氏让丫鬟进来把和儿抱出去,气呼呼地坐了下来。
谢怀礼揉揉自己的耳朵,苦哈哈地说:“娘,你有什么要紧事儿?”
秦氏瞪他一眼,“把你那猴屁股脸洗了再跟我说话!”
谢怀礼撇撇嘴,让人打水来洗了脸,这才在秦氏身边揣着手坐下。
秦氏长出一口气,蹙眉看着他问:“我问你,你和甄玉蘅新婚夜那晚,到底有没有圆房?”
谢怀礼一愣,摸摸鼻子说:“都几年前的事儿了。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秦氏表情很是严肃,“先前甄玉蘅怀孕,说是新婚夜那晚怀上的,但是瞧她的肚子要比寻常人小一些,我现在想想不对。你们那晚圆房了吗?”
谢怀礼瞧她一眼,心里犹豫半天,还是说:“圆了。”
秦氏眉头微微皱起,沉默片刻说:“就算是那晚圆房了,也不一定那晚就能怀上,我觉得甄玉蘅还是撒谎了,保不齐她那孩子就是谢从谨的!”
谢怀礼低头在盘子里捏果脯吃,心里乱糟糟的,秦氏还在嘀咕:“谢从谨正是在你们成婚后一个月回府的,现在想起来,甄玉蘅那肚子瞧着的确比她说的月份要小一个月。”
秦氏心里几乎是已经确定了,冷笑连连,“他们俩那么早就勾搭到一起了。”
谢怀礼有些烦躁地说:“这都没有证据的事儿,你别乱说。”
谢怀礼心里是不愿意相信的,秦氏找各种蛛丝马迹印证自己的猜想,他便要想方设法地反驳她的猜测。
“甄玉蘅那孩子不是因为谢从谨房里的丫鬟才没的吗?而且我听说那丫鬟当时怀了谢从谨的孩子,事后,那丫鬟还被撵出去了,如果他们俩早就开始偷情了,这种事怎么会发生?而且如果甄玉蘅的孩子真的是谢从谨的,被谢从谨养的侍妾给害死了,甄玉蘅怕是再也不愿和谢从谨相见,怎么可能还会毫无芥蒂地跟他在一起?”
秦氏眯了眯眼睛,冷声道:“这样的确说不通,所以肯定还有更多的秘密,我们没有挖出来。不用急,我已经让人去盘问甄玉蘅房里原先的下人了。”
谢怀礼面色复杂:“娘,你搞这么大阵仗,万一闹得人尽皆知,多不好啊。”
“这算什么,我还派了人去江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