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姜芸就够她烦的了,怎么还扎堆来了?
不过甄玉蘅倒想看看,这方家人还有什么神通。
她让人过来,方母一进来,就赶紧将情绪激动的姜芸拉到身边,然后给甄玉蘅赔笑:“甄娘子别恼,我这媳妇是关心则乱,实在是在家里等得着急了,这才上门叨扰,她并非有意冲撞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我替她给你赔罪。”
甄玉蘅见方母还算明事理,脸色便好了几分,“伯母言重了,我知道贵府的事了,你们着急我也理解,但是我一个后宅妇人,也不知详情,你们还是回去等信儿吧。”
姜芸还想说什么,被方母一个眼神瞪回去了,转过头来又笑着应是,“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,不过我们也真是急得没法子了,甄娘子能否跟你家官人说说,让我们进去衙门探视一会儿?我们方家上下一定不胜感激。”
甄玉蘅看了她一眼,只是应付道:“等今日他回来,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方母便连忙道谢,拉着姜芸走了。
出了国公府,姜芸还很是不屑地说:“婆母何必那般低声下气,倒让她得意。”
方母眼神愠怒地看着她,“你还不闭嘴!就你清高性子傲,整天看这个不顺眼,看那个不顺眼,说话只看脾气,不过脑子,吃了多少亏了还不长记性!你夫君都被人家夫君抓走了,你不来跟人家说说好话,还跟人家急赤白脸的,你生怕方诚死得不够快是不是?”
“那我还不是着急?”姜芸一脸郁闷,“官人向来稳妥,并无半点错处,定然是被冤枉了,我当然要来找他们质问了。”
方母却神情凝重,“这恐怕你说的不算。今日早上,就连你公爹都被皇城司的人叫过去问话了,方诚他是牵涉祭祀大典山崩一案,才被抓进去的。”
姜芸惊得呆住了,“怎么会……”
方母重重叹气,“在祭祀大典时设计山崩,这可是谋逆弑君,若是方诚真的和此事有关,我们全家都不用活了。”
姜芸半张着嘴巴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……
晚间,谢从谨回来后,甄玉蘅便同他问起方诚的事。
“今日白天的时候,那个方家娘子来找我,咄咄逼人地说是不是你公报私仇,才把人家夫君给抓去皇城司的,我又跟她吵了一架。”
谢从谨听得来气,“这个妇人也真是个奇人,自己家里人犯了事,倒说别人害他,这什么脑子?”
甄玉蘅摇摇头,脱了鞋上床,靠着谢从谨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