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退兵吗?”
谢怀礼立刻道:“我可是他亲弟弟,他肯定……”
他说一半自己就没了底气,摸了摸鼻子,又“哎呦”一声说:“不对不对,当时被抓的人可不止甄玉蘅一个,还要好多百姓呢,就算大哥退兵也不是为甄玉蘅一个人,这不是早都说过的事吗,娘你又先入为主,胡说八道了。”
秦氏自己心里已经有确定的答案了,可谢怀礼还这般反驳她,气得她伸手朝他后脑勺拍了一下,“怎么别人说什么你都信,我说你就不信?我告诉你,他们俩要是真有私情,那就是把你当猴耍,奇耻大辱,你算是白活这么些年了!”
谢怀礼被训得一脸不高兴,秦氏盯着他道:“你现在就给我好好想想,你同甄玉蘅和离之前,她和谢从谨之间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谢怀礼眉头微皱着,仔细回想。
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甄玉蘅曾怀过的那个孩子,那个孩子说是他的,其实不是,只是他和甄玉蘅做了交易,他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甄玉蘅曾经肯定是有一个奸夫的,但是他并不知道是谁,这……难不成是谢从谨?
谢怀礼一时也心乱不已,沉着脸不说话。
秦氏则站起来在谢怀礼面前来回踱步,“你回去好好想想,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,我跟你说,保不齐甄玉蘅之前怀的那个孩子都不是你的。”
谢怀礼看她一眼,决定还是帮甄玉蘅保守这个秘密,毕竟甄玉蘅可是帮他把陶春琦纳进门了,他总不好过河拆桥。
至于那孩子是不是谢从谨的,他还真说不好了。
“这都是些没影儿的事儿,娘你就别为此着急上火了。”
谢怀礼过去按住秦氏的肩膀,先安抚道:“反正他们俩现在已经是夫妻了,之前的事谁在乎啊。”
秦氏拍开他的手,气道: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缺心眼儿?谁在乎?我在乎!我非要把这事查清楚不可,若是被我拿到死证,看我不整死他们两个!”
秦氏恨铁不成钢地看谢怀礼一眼,心道就多余找他商量,摆摆手将他撵走了。
谢怀礼自己也是一阵唉声叹气,边走边嘀咕着说:“不能吧……”
……
翌日,谢从谨让人将方诚抓到皇城司审讯。
方诚只是一味地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做,问及他在泠县又没有亲友为何会去,他也只说是去游玩。
谢从谨审问过许多人,一看那方诚便知道是个硬骨头,且得磨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