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二人从宴会上出来后,已经是黄昏时分,快到饭点,二人干脆去街上的酒楼里吃饭。
谢从谨有意哄甄玉蘅高兴,点了满满一桌子菜,二人坐在三楼的窗边,抬头可以看见天边的晚霞,低头是澹澹的河水。
甄玉蘅一边吃一边说:“要吃饭还不如去仙乐楼里吃,那不用花钱。”
谢从谨脸上浮着淡淡的笑,“仙乐楼在城另一头,等咱们跑过去,都什么时辰了,把我夫人饿坏了怎么好?”
甄玉蘅弯了弯唇,往窗外看了一眼,“不过这儿的景色真是不错,如果我的仙乐楼开在这儿,那也不错。”
她随口一说,谢从谨便当了真,立刻道:“那不如把这儿盘下来?待会去问问老板。”
甄玉蘅摇头失笑:“你别听风就是雨,现在哪儿有功夫再开个酒楼?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。”
这一篇揭过,谢从谨给她夹菜,说:“那方家的人估计也蹦跶不了多久了,很快他们家就要遭殃了。”
甄玉蘅微愣,看着他说:“那方家娘子是有点欠,但是也不至于报复人家全家吧?”
谢从谨忍不住笑了,捏起一块米糕塞进她的嘴里,“我是恶霸吗?如何能这般行事?是这次外出查案,有了些新的线索,正与那方诚有关。”
甄玉蘅一边嚼着米糕,一边听他慢慢道来。
“之前的线索表明,策划山崩一案的幕后之人,一定有朝堂上的人,当时祭祀大典,去了不少官员,应该不会在那其中,剩下那些没有去的,我们慢慢排查,最后锁定了一些人,方诚就在其中。后来我们确定了那炸药的来源,应该是在京城附近的泠县,我去一番探查,发现方诚在祭祀大典一月前,去过泠县,我想这不是巧合。明日,方诚便会被抓到皇城司审问,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,但是我一想到你说过的观猎台一事,也与他有关,便知道这个人肯定不干净。”
甄玉蘅点点头,她相信谢从谨的本事,一定能查出些什么,又嘱咐他:“趁这个机会,好好查查他,尤其是观猎台的事情,我估计他那个时候动了什么手脚。”
如果现在就把观猎台的事情查清楚,把方诚定罪,将来谢从谨就不会因为这件事被贬了。
谢从谨神情认真地说了好。
二人吃过了饭,一起回了国公府。
天色已经彻底黑了,二人都是跑了一天,疲惫得很,让人烧了水,沐浴过后,早早地回屋准备歇息。
甄玉蘅沐浴完后,斜倚在美人榻上烘干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