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脸色更差了,不过也该人家说,这话句句不好听,却是句句没说错,甄玉蘅很是平静,听见也当没听见就是了,一脸冷漠,林蕴知也无话可说,扁着嘴摇摇头。
“对了,老大老二都够不正经的了,他们家那个老三前几年还伤了手成了个半残,更是个扶不起来的。”
林蕴知立时眉头一皱,面上浮现怒意。
只听那个清冷的声音又评价道:“他们这种武将世家,无非都是靠祖荫混吃等死的,家风不正,子孙们一个个的都不成气候,早晚要败落。”
林蕴知忍不了了,攥着帕子绕过花架,冲着那几个人冷笑道:“让我瞧瞧这几个爱嚼舌根的长舌妇都是哪家的,你们的家风又正到哪儿去了?”
甄玉蘅没拦着林蕴知,也缓缓地走了出来,站到她身边。
方才大言不惭的几人见林蕴知和甄玉蘅突然出现,皆是脸色大变,唯有中间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衫的年轻妇人气定神闲,淡淡地扫了她二人一眼,神色十分的清高。
林蕴知将那几人挨个打量了一遍,哼了一声道:“我还当都是什么人物呢,口气那么大,既敢议论公主,又敢说我们国公府的不是,有哪个是比我们国公府的门户高的?”
几人皆面露尴尬,狡辩道:“不过是闲来无趣时随口一说的琐谈,怎么还较起真儿了?”
林蕴知斜睨着那几人,“一群人躲在犄角旮旯里说人家的坏话说得那么欢,人家找上门来了,又畏畏缩缩,还要倒打一耙说人家较真。你们要真是看我们家不顺眼,就当着我们的面说,可别只敢跟那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背后议论。”
几人你看我我看你,都不吱声了,唯有中间那个年轻夫人,面露不屑地说:“我们方才的确说了些闲话,可又有哪一句说错了?林三娘子莫不是被戳中了痛处,专门来找我们发邪火?与其为难别人,不如反省自身啊。”
林蕴知面色阴沉地看着那人:“你倒是牙尖嘴利啊,果然是小门小户,没什么本事,也只有嘴硬了。”
“我们家里都是只是些读书人,自然是比不得谢家这样的武勋世家,家中风气严正,从不敢像你们谢家那般行事啊。”
那女子说着,还刻意地扫甄玉蘅一眼。
甄玉蘅本不打算说话的,可瞧见那人的眼神,也不想一味缩头任人欺负,便淡淡地笑着开口:“都是来赴宴的,本该是一团和气,这位娘子一会儿说什么武将,一会儿又扯什么家风,像是要故意跟我们划清界限显得自己多清高似的。我听你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