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定下来,想生便能生了,可是今日一听那话,像是不容易有似的,便有些忧心。”
谢从谨抚摸着她的后背,说:“好事多磨,但事在人为,求神拜菩萨没什么用,不如今晚我多努力一些。”
甄玉蘅抬头,瞪他一眼,“你又不正经。”
谢从谨一脸认真:“我说的才是正道。”
甄玉蘅推开他,别过脸不搭理他。
谢从谨又缠过来,贴着她的耳后低声说:“上一回怀胎,不是没做几次就有了吗?”
甄玉蘅抓着他的胳膊拧了一把,“还在寺庙里呢,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
谢从谨低笑一声,“只许你做,不许我说?”
甄玉蘅脸烧了起来,那时她偷偷地爬谢从谨的床,想要借种怀胎,按时间算算,的确是没几回就怀上了。
可是现在又提这些往事做什么?
甄玉蘅羞恼地瞪着他,“你别说了。”
谢从谨握住她的手,捏了两下,“既然那次都能怀上,说明你我身体没毛病,避子药也停了一阵子了,孩子肯定很快就会来的,你能别杞人忧天了吗?”
甄玉蘅抿着唇,“嗯”了一声,“不想这些了。”
她想,自己的确是有些过于担心了,只要他二人身体没毛病,怀是肯定能怀上的。
她不再多想,拉着谢从谨一起赏景。
二人漫步在山林中,景色怡人,微风轻轻吹着,十分惬意。
谢从谨说:“原本成婚后可以多歇几日的,不过公务繁多,办婚事已耽误了许多时日,不敢再歇了,明日就得去忙了。”
甄玉蘅点点头,“查的案子如何了?”
“有些进展。昭宁公主派过来一个人,调查那种毒药,还真琢磨出些眉目,据说已经差不多配出了同样的毒药,并且找到了来源。”
甄玉蘅闻言,感叹道:“公主身边的人还真是不简单啊,怕是连三皇子和太子身边都没有这般厉害的人物。”
谢从谨不置可否,“只是不知公主的目的究竟是什么,若是想要夺位,我看她的胜算也不小。”
甄玉蘅一阵沉默,估计公主的目的并非如此,因为如果公主如果真的想坐皇位,前世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,反而让谢从谨坐了上去。
二人一边闲聊,一边闲逛着,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日头便要落了,悬在山边嫣红的一个点。
眼见天色快要暗了,二人便下山回府了。
甄玉蘅嘴上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