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走动就是了。”
杨氏轻嗤一声,“你呀别白费那力气了,你跟甄玉蘅关系好又能怎么着,说得好像她能在谢从谨面前说上话似的,我瞧她就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,谢从谨瞅她一眼,她都不敢吱声,能顶什么用?”
婆媳二人唠了半天,皆是愁眉苦脸,一阵哀叹。
……
马车里,甄玉蘅趴在谢从谨的腿上,让他给自己按摩。
谢从谨手掌宽大修长,几乎一掌就盖住了她的腰肢,他默默地覆上去比了一下,然后轻轻地揉捏起来。
他一边捏一边说:“这才第一天,就有人按耐不住来塞人了,日后还指不定有什么麻烦呢。”
“怕什么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。”甄玉蘅笑了一声,“咱们两个配合得还挺好的,一下子就把她给唬住了。”
“好啊,以后都你唱红脸我唱白脸,恶名全落到我头上。”
谢从谨将手掌伸向她的后颈,捏了一下。
甄玉蘅翻个身坐了起来,“就该这样呢,咱们两个刚成婚,闹矛盾起冲突很正常,若是如胶似漆,恩恩爱爱,反倒惹人怀疑,慢慢来,慢慢来嘛。”
谢从谨轻哼了一声,甄玉蘅挽着他的胳膊说:“不过今日杨氏送来的那几个丫鬟的确不错,有一个生得特别貌美,没留下可惜了呀。”
谢从谨斜眼瞧着她,语气淡淡地说:“我一眼都没看,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。”
甄玉蘅抿着嘴笑了,不跟他开玩笑了,靠着他的肩膀说:“要我说,二房的人心思浮动很正常,毕竟他们手中的利益少,现在他们还是国公府的二房,等分家出去后,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谢从谨声音里透着几分不屑,“就这么一座国公府,里头的人算计来算计去,到底有多少家产值得他们这么上心?”
“他们自己没有本事,就只能靠祖业庇荫了。京中的勋贵子弟不都是这般吗?”
甄玉蘅抬眼看着谢从谨,戳了下他的脸颊,“不是谁都像我夫君这般争气,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官儿,有权有势。”
谢从谨弯了弯唇角,淡声道:“随便他们怎么算计怎么争,我又不惦记国公府的家业。”
甄玉蘅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却想着,前世谢从谨遭难,谢家人对他落井下石,主导人就是谢家二房父子,那个时候国公爷独力支撑谢家已劳心伤神多年,身子不太康健,谢家是二房父子做主,他们本来就不待见谢从谨,见谢从谨失势,不但立刻撇清关系,还要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