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脱口而出道:“那还不是谢怀礼的错?”
国公爷挑眉看他一眼,“你倒是帮她说话,不过他们要是不和离,也轮不到你成这个婚。说起来,你该谢谢你二弟呢。”
谢从谨深吸一口气,他记着昨晚甄玉蘅的叮嘱,要和谢家人好好相处,但是国公爷这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,让他怎么能怎么办?
“他自己作死,在外浪荡不肯回家,别人都以为他人没了,他又带着个女人回来,寒了人家的心,这才和离,我为什么要谢谢他?”
国公爷撇撇嘴道:“话虽如此,但要不是你二弟没心眼,不介意,你这婚也成不了不是?你这个二弟呀,他没什么坏心思,就是有时候有些傻乎乎的,你这做大哥的,该多提点提点他。”
谢从谨一脸木然地看着国公爷絮叨,心道这才刚成婚住回国公府,就来缠着他要好处了。
他耐着性子,点了个头,心里想着甄玉蘅怎么还没出来。
里屋,老太太从妆奁中拿出一个匣子,打开是一套赤金钳珠头面,三支发梳,一对钗,一对步摇,成色极佳,上面镶嵌的红宝石足有鹌鹑蛋那么大。
“你既成了我家的孙媳,我也该疼疼你,收下吧。”
甄玉蘅客套了几句,半推半就地收下了。
老太太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喝着,“大郎这孩子性子冷,不好亲近,你作为媳妇,多体贴他些,都做了夫妻了,可别生分。若是你温柔小意,主动亲近,他又怎会不疼爱你?”
甄玉蘅仔细想想,她压根就没有温柔小意过。
老太太又说:“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你也年轻貌美的,整日待在一处,他肯定也忍不住同你亲近的。”
这倒是真的,甄玉蘅听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一声:“老太太放心,我都明白的,我既然已为人妇,该与夫君恩恩爱爱,早日生个一儿半女的。”
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,“你明白就好,大郎的婚事拖了那么久,终于是成婚了,你们两个早点把孩子生了才好,不过你之前掉过一个孩子……”
老太太打量着她,叹口气:“不知道你身子底子如何了,这两日,我这个大夫给你看一看调一调。”
甄玉蘅也正有此意,不过她那个孩子并非是正常的滑胎,她怕老太太找大夫来,再被看出端倪,便忙道:“这些琐事,不敢劳烦老太太操持费心,明日我就请大夫来,看过了来给老太太回个话就是。”
老太太听后道:“那也行。总之,这生儿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