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承认甄玉蘅说的有道理,他没有再反驳什么,只是说:“那就听夫人的。”
甄玉蘅看着他笑了笑,打了个哈欠,拍拍他的胳膊说:“熄灯吧,该睡了,明日还得早起去给长辈敬茶呢。”
谢从谨看着她一脸疲惫的窝在自己的臂弯里,对她说:“这些繁文缛节便省了吧,他们又不是没喝过茶,有什么好敬的?”
甄玉蘅掀起沉重的眼皮,瞪了他一眼:“刚才怎么说的,这会儿便忘了?”
谢从谨挑了下眉头,无奈道:“好,快睡吧。”
熄了灯烛,谢从谨也躺下,掖了掖被子,抱着甄玉蘅一同睡去了。
翌日清早,夫妇二人双双睡过了头。
晓兰敲门唤醒他们时,辰时都快过了。
甄玉蘅昨日太累了,被叫醒后,坐起来也是哈欠连连。
她耷拉着眼皮,疲惫地想要不要再睡一会儿,当眼皮快合上时,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强迫自己清醒过来。
新婚第一天,她可不想让别人议论自己是个懒媳妇。
她麻溜爬起来,快速地穿衣洗漱,她对着镜子梳妆时,谢从谨已经穿戴整齐,站在她身后瞧着她。
甄玉蘅拿着眉笔认真的描眉,没有搭理他,隔了一会儿,他自己走到她身后,手指贴上了她的颈侧,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甄玉蘅透过镜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拍开他的手,“没个正形。”
谢从谨弯腰,手指点了点她的脖子,“这里……留印儿了。”
甄玉蘅凑到镜子前一照,还真是。
现在刚入秋,穿的衣裳单薄,领子盖不住,甄玉蘅只好拿起妆粉遮掩一二,她一边忙活,一边瞪谢从谨一眼,嘟囔道:“都说了让你收敛点。”
谢从谨轻笑一声,“嗯,怪我。”
他随手打开梳妆台上的妆匣,给她挑选着簪子,扒拉半天,挑了一只累丝钳珠银簪插入了甄玉蘅的发间。
“为夫眼光如何?”
甄玉蘅对着镜子照了照,抿唇一笑,“还不错。”
她收拾好后,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按照规矩,甄玉蘅要先去给公婆敬茶,便去了秦氏的院子。
谢从谨本不乐意见到秦氏,但是他怕秦氏会为难甄玉蘅,便陪着甄玉蘅进了屋。
秦氏今日面色倒算是和善,脸上挂着微笑地接过了甄玉蘅的茶盏。
她掀开茶盖,低头喝茶,眼神暗暗的打量着面前的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