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上门讨嫌,今日见甄玉蘅来了,便忙拉着她询问详情。
“玉蘅啊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原先嫁给了那谢家二公子吗?这改嫁……怎么又嫁到谢家大公子头上了?”
甄玉蘅自然还是拿算命那一说来应付,薛夫人听后心情复杂,叹了口气说:“这么说来,是那谢家人听了算命一说,觉得你能旺他家孙子,这才上赶着撮合你们。”
薛灵舒满脸担心的看着甄玉蘅问:“表姐,你怕不是被他们逼的吧?”
甄玉蘅笑了笑说:“我本来也打算改嫁,既然那算命先生说,我与谢从谨八字相合,天定姻缘,心里想着也挺难得的,犹犹豫豫的还是应了。”
薛夫人点了点头说:“虽然要被人说几句闲话,但总归是件喜事。而且我听说还是圣上赐的婚呢,这可是旁人都没有的殊荣呀。”
几人闲谈着,都有说有笑,快到晌午了,薛夫人遣薛灵舒出去买菜。
甄玉蘅坐在椅子上,一边看薛夫人做针线,一边同她说话。
薛夫人一听说他们的婚期那么赶,便忙说要帮甄玉蘅绣嫁衣。
离成婚不过半月时间了,现在从头赶制一件新嫁衣肯定是来不及了,甄玉蘅念着薛夫人身子不好,也不忍心让她操劳,便说自己会去成衣铺买一件制好的嫁衣到时候拿过来,让薛夫人帮她在上面绣几针。
薛夫人笑着应了。
甄玉蘅又说:“我娘家也没什么人了,只剩下舅母和表妹,等送嫁那日,还想请你们帮我照应着呢。”
薛夫人立刻道:“那是应该的,到时候我得亲自给你梳头。”
甄玉蘅点了点头,薛夫人目光欣慰地看着她说:“真好啊,那位谢大公子,我虽没有见过,但是也听说过他的威名呢,是一位年轻有为,战功赫赫的大将军,你寻得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做郎君,舅母替你感到高兴。”
甄玉蘅与薛夫人相视一笑,薛夫人话锋一转,又叹气道:“就是不知道你表妹的缘分在哪儿呢,你瞧她多大的人了,还不知道着急呢。”
甄玉蘅想起那日在灵华寺,看见树下的薛灵舒和唐应川打情骂俏,她会心一笑,说:“表妹心里有数呢,说不定她也好事将近了。”
薛夫人被薛灵舒瞒得死死的,什么都不知道,听了甄玉蘅的话,只是摇头失笑:“但愿吧。哎呀,让她买个菜,都这会儿了没回来,又跑哪儿去了?”
街口的香饮摊子上,薛灵舒正捧着紫苏饮喝,唐应川让小厮去酒楼里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