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打着扇子,“就算想打探情况是真,那想要帮忙查案也是真啊。”
“此案就连太子和三皇子都得避着,公主贸然插手,被圣上知道,怕是不妥吧?”
楚月岚斜眼看着他说:“那你别让父皇知道啊,你带着我的人偷偷去查。我府上有一人,善于制毒,说不定对你查案有帮助呢。”
谢从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一眼,“公主府上当真是卧虎藏龙啊,连善于制毒的人都有。”
楚月岚说:“没准儿真能帮上你的忙呢,就让我的人去瞧瞧吧,刚刚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呢,要不是我帮你说话,你这圣旨可不一定能到手啊。”
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,就知道她不会有那么好心。
谢从谨思索后道:“那你等我安排吧。”
楚月岚高兴了,笑着对他说:“先提前恭贺你大婚了。”
二人一同出了宫,谢从谨派人去给甄玉蘅传信,自己先回了趟私宅,好好挑了见衣裳。
结果甄玉蘅比他还先到谢家。
国公府中门大开,正厅中设香案,摆香炉和烛台,众人一起等候着,甄玉蘅同林蕴知和陶春琦站在一起闲聊。
“来了来了,大公子回来了。”
下人站在门房处嚎了一嗓子,众人一起往外头走去。
甄玉蘅不能显得殷勤,刻意放慢了脚步,落在人后。
她缓缓地迈着步子,看着前面人头攒动,谢从谨骑着马停在了府门口。
她突然想起了上一次这般在谢家,随众人一起到门口迎接谢从谨,是谢从谨刚回京,第一次回到谢家。
那时她站在不起眼的角落,默默地看着这个男人,心里想的是,如何偷偷爬上他的床。
而今相似的场景,让她恍惚回忆起当时。
她说不清当初那个想法是对是错,但是她可以明确一点的是,眼前的人是对的。
众人都围在前头,林蕴知冲她招招手,“玉蘅,快过来呀。”
甄玉蘅微笑着走了过去,站到了最前头。
谢从谨穿了身墨蓝色长袍,衬得他英气勃勃。
他翻身下马,随手将缰绳丢给迎上来的小厮,走了过来。
甄玉蘅安静地看着他,嘴角总想飞起来又不得不忍着。
谢从谨自然地到她身边站立,故作疏离地扫了她一眼,对众人说:“颁旨的内侍已经到街口了。”
众人都忙着整理衣冠,没有人注意到,谢从谨和甄玉蘅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