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出手,那就糟了。”
当初父亲就是被这么害死的,到现在,甄玉蘅也未能找出凶手,而现在凶手就在他们身边,躲藏在暗处里,她真的害怕谢从谨也会遭遇不测。
谢从谨明白她的担忧,温声安慰道:“你父亲势弱,我可不一样,那人要来害我,可得好好掂量掂量。再者说,调查此案本就是我的职责,我要是撂挑子不干了,圣上可是要怪罪的,那我还怎么让他给我赐婚?”
甄玉蘅抿抿唇不说话了,她回到床上躺着,眉眼间蓄着一层愁色,显然还是忧心不已。
谢从谨坐过去,摸到她的手攥住,“如果你这么怕我会出事,那你还要不要和我成婚了?不然我们的婚事先推迟吧。”
甄玉蘅立刻道:“那怎么行?都安排好了,干嘛又推迟。”
谢从谨摇摇头道:“那万一我真的被人谋害了,你不就成个寡妇了?”
甄玉蘅坐起来,打了他一下,“你别说这种话,多不吉利。”
谢从谨轻笑一声,“那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甄玉蘅撇了下嘴,身体前倾,额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一切顺其自然就好,先把该办的事情办了,别总是担心未发生的事了。”
甄玉蘅听着他的话,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从谨的手掌放在她的后背上,轻轻地抚摸着,“今日去国公府,他们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给我看了看聘礼单子。”
说起这个,甄玉蘅又有了几分活力,“还真是今非昔比,当初我嫁谢怀礼时,都没聘礼,今日去,见那单子列得老长。”
“那是自然,你嫁给我是让你享福的。”
甄玉蘅心中欣慰,抬起头来,笑着看他。
“杨氏当时就不乐意了,说老三聘林蕴知时都没那么大的排场,瞧瞧,还没成婚呢,就起了风波。”
“管她做什么?过几天,我便进宫请旨,圣旨下了,咱们就尽快完婚。”
谢从谨顿了一下,又说:“我同谢家有旧怨,至今也不能完全消弭,不过这些与你无关,等你嫁给我后,住到国公府里,该如何就如何,不必给谁脸色,也不必看谁脸色,住得舒坦了就住,住得不舒坦我们就搬出去。”
昏黄的光亮打在谢从谨的脸上,原本凌厉的眉眼被映得有几分柔和,让他看起来像个温柔的贤夫。
她心里这样想着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谢从谨看她:“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