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点点头,“江南路远,回去一趟不容易,也不用着急,等什么时候有空闲了再去。”
谢从谨说好。
“对了……”紧接着,谢从谨又问她:“在江南,丈夫管妻子叫什么?”
甄玉蘅想了想道:“没什么不一样的啊,就是娘子,夫人啊。”
“那妻子管丈夫叫什么?”
甄玉蘅就要脱口而出时,突然打住,把那个词又给咽了下去。
还念念不忘呢,唠了半天,原来是给她挖坑!
她拿着梳子敲了下谢从谨的头,没好气儿地说:“心眼儿挺多啊你,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谢从谨计划失败,悻悻地躺下了,看来只有等到大婚那日,才能亲耳听到那个“词”了。
……
隔日,老太太派人来请甄玉蘅到府上叙话,商议婚事。
反正现在都已经是板上钉钉,人尽皆知了,甄玉蘅就大大方方地去了。
被领到厅堂上时,老太太坐在上首,秦氏和杨氏坐在旁边,甄玉蘅过去行了礼,老太太笑着指了身旁的位置让她坐。
甄玉蘅和谢从谨的婚事算是因为谢怀礼下药那一晚才定下来了,说起来有些不好看,众人便都避而不谈。
老太太直接道:“你和大郎好事将近,两家也该好好商议一下,把该定的都尽早定了,你家中也没有什么长辈,所以只好叫你亲自来了。”
甄玉蘅微笑着说:“那就全凭老太太做主了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拿出了聘礼单子给她看,“这是拟定的聘礼,你看看吧。”
甄玉蘅粗略地扫了几眼,便点了头。
头回嫁谢怀礼时,谢家几乎没给她聘礼,现在这单子上的东西琳琅满目,可是不少。
不过多少甄玉蘅也都不必在乎,她要的只是谢从谨这个人罢了。
她看完后,又拿给秦氏和杨氏看,秦氏没说什么,杨氏先不高兴了。
“这单子列得也太多了,就是崇仁聘蕴知时,也没这么多东西,从谨不过是个庶子,玉蘅又是二婚,用得着这么大排场吗?”
杨氏一开口就把这一对男的贬低了一通,女的也贬低了一通,老太太都不乐意了,皱眉说:“这算什么,从谨的婚事圣上还要下赐婚圣旨呢,咱们家不大操大办,不就是不把圣上放眼里吗?”
“赐……赐婚?”杨氏瞠目结舌,“哎呦,这动静闹得可真是大啊。”
秦氏哼笑一声,幽幽道:“你就别少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