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似乎还有些委屈,“防不胜防啊。”
“罢了,好歹结果是好的。”
谢从谨温声道:“明日,我回谢家一趟,把事情给说定,随后再去宫里让圣上赐婚,尽快把日子给定下来就好了。”
甄玉蘅“嗯”了一声,“功夫不负有心人啊。”
她又打了个哈欠,实在是太困了,她推推谢从谨,让他熄灯。
谢从谨将灯吹了,揽着她睡。
黑暗中,甄玉蘅又睁开眼,今日事发突然,谢从谨肯定没来得及提前吃避子药。
她摇了摇谢从谨,问他:“你是不是没吃药?”
谢从谨沉默一会儿,轻笑一声,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啊?”甄玉蘅不解。
“嗯?”谢从谨疑惑。
一阵死寂般的安静后,谢从谨猛然意识到,此药非彼药。
甄玉蘅也反应过来,怒道:“谢从谨!”
谢从谨被抓着又捶又打,抱着头还在狡辩:“我差一点就中药了。”
甄玉蘅捶了他好一阵才消气。
本以为他中药了,她心疼不已,谁知他竟然是装的,还装得那么像!
谢从谨爬起来又点起了灯,甄玉蘅捏着他的脸,气道:“你这脸皮是什么做的?”
谢从谨讨好地将她揽到怀里揉了揉,从衣裳里掏出了个帕子,打开里面躺着三枚药丸。
甄玉蘅捏起一粒看了看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这叫蜜合丸,催情助兴的,原本在前朝宫廷里流通过,后来成了禁药。”
谢从谨轻嗤一声,“这小小一粒,劲儿大着呢,谢怀礼那混账一下子给我下了三粒。”
甄玉蘅哼笑一声,“还得是亲弟弟啊,就是会疼他大哥。”
“这三粒药厉害着呢,我若真吃了,你……”
谢从谨话音停住,意味明确地看甄玉蘅一眼。
甄玉蘅瞪他,“你要是真吃了,我就把你丢到河里,让你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她哼了一声,将那帕子团了团,随手就要扔掉。
谢从谨却说:“留着吧,这东西还挺贵的,关键是不好买,只有黑市上有卖。先留着,等以后把它给用了。”
甄玉蘅瞥他一眼,“我看你倒用不着吃这个,你原本那什么的欲望就够旺盛了。”
谢从谨低头亲她:“那给你吃。”
甄玉蘅黑着脸说:“我没那么馋。”
谢从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