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块吃一块游河。”
每当谢怀礼开始殷勤地讨好时,都没有什么好事。
谢从谨谨慎地看了一眼谢怀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,“不了,我头疼,不想坐船。”
谢怀礼脸色一变,“别呀,那我不白准备了。”
谢从谨挑了挑眉,“你准备了什么?”
谢怀礼愣了一下,笑道:“给你准备了一桌子好酒菜,别辜负弟弟的心意,走吧走吧。”
谢从谨被他硬拽着往马车上走,看他那样子,要是没猫腻就真有鬼了。
谢从谨也是闲得慌,偏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搞了什么,就跟着他去了。
到河边时,暮色已至,华灯初上。
谢怀礼领着谢从谨上了游船二层,请他进屋。
精美的菜肴摆了满满一桌子,谢从谨看了看谢怀礼,没敢动筷。
谢怀礼则拿起筷子,大快朵颐,谢从谨看他吃得挺香,便放松了警惕,也拿起筷子吃。
“这天真热,哥,你尝尝这酥山解解暑。”
谢怀礼说着从食盒里端出两份酥山,笑呵呵地将其中一份放到了谢从谨的面前。
他自己拿着勺子吃得狼吞虎咽,眼睛一直悄悄地观察着谢从谨。
那三粒药丸就下在酥山中,他原本是想下在酒里的,偏偏那药丸不好融化,便只好想了这个法子。
他巴巴地盯着谢从谨瞧,见谢从谨吃下了大半,他心头一喜。
“哥,你先吃,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谢从谨点了个头。
在谢怀礼转身离开的那一瞬,他的脸色骤然一冷。
他拿出个帕子,将嘴里那一粒药丸吐了出来。
他又拿着勺子在碗里扒拉了一会,竟然又找出了两粒。
谢从谨不禁咬紧了牙。
这个蠢货,下手真是没轻没重,居然给他下了三粒药,把他当畜生吗?
谢从谨将那三粒药丸包在帕子里收了起来,自顾自继续用饭。
而外头的谢怀礼正在得意,喜滋滋地站在甲板上,往河边张望着。
片刻后,他看见了甄玉蘅的身影,赶紧冲她挥挥手。
今日午后时,谢怀礼的小厮派人去找甄玉蘅,千叮咛万嘱咐说她今晚一定要来河边赴约。
甄玉蘅猜到谢怀礼是又搞了什么小动作,想要撮合她和谢从谨,所以很配合地过来了。
她上了船,谢怀礼兴冲冲地指指身后的房间,“我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