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谢怀礼越自信,国公爷越不安。
谢怀礼笑嘻嘻地走了,国公爷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,心里没着没落的。
为了促成这桩婚事,他可真是一让再让,但愿真的能成吧。
……
谢怀礼说干就干,趁着今日休沐,赶紧去找谢从谨。
大热天的,他先赶去谢从谨家里,扑了个空,又找到皇城司。
谢从谨正在里头忙着查案,抽不出空见他,皇城司衙门戒卫森严,谢怀礼到门口,人家连大门都不让他进。
他在门口等了半晌,热得满头大汗,最后在门口撒泼喊着“谢从谨是我哥,我要见我哥”,嚎得谢从谨在里头都能听见,只好让人放他进来。
谢怀礼嚷着热死了走进屋里,见中央摆着个冰鉴,他趴上去纳凉,直呼舒服。
谢从谨坐在书案后,翻看着手里的文书,淡淡瞥他一眼。
“你最好是有要紧事。”
谢怀礼脑袋贴在冰鉴上,问他:“哥,你什么时候去甄玉蘅家里下聘?快去吧快去吧,我祝你们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谢从谨微愣,轻咳一声说:“你这是何意?”
谢怀礼站直了身子,拿袖子扇着风,“祖父要撮合你跟甄玉蘅,你磨磨唧唧的,不就是怕我会介意,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吗?你放心吧,我大度得很,以后我给你们带孩子都行,你赶紧去娶她吧。”
谢从谨盯着谢怀礼看了一会儿,问他:“国公爷给你许了什么好处?”
谢怀礼摸摸鼻子,“这你别管。”
他过去拉扯谢从谨,催促道:“行了,你别忙活了,我这会儿就领着你去找甄玉蘅,你们当着我的面,把事情给定下来吧。”
谢从谨看着他,脸色复杂。
谢怀礼虽然是个傻子,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是个天才。
“我忙着呢。”他拂开谢怀礼的手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谢从谨确实很忙,山崩一案刚查到点头绪,这几日他吃住都在皇城司,一有消息就得马上出动。
谢怀礼比他还急,“有什么事比这还重要?你要是还磨叽,我就不陪你去了啊,回头你自己去。”
那倒是真不用他陪着。
“我心里有数,不用你操心。”
这时,卫风快步走进来,凑到谢从谨身边耳语:“人找到了,在城东。”
谢从谨突然正色,起身往外走,对谢怀礼说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