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道:“你说的没错,怀礼是我的嫡孙,我当然心疼他,此事伤了他,我会想办法弥补他的。”
秦氏当即道:“那就请国公爷写下立嗣文书,明确让怀礼继承爵位,而且……将来分家之时,这国公府里的家业,得分给怀礼六成。”
国公爷和老太太都变了脸色。
让谢怀礼继承爵位是理所应当,但是家产六成都给谢怀礼,未免太不公平,国公爷的大儿子,也就是谢怀礼的父亲已经逝世,但是二儿子还在,都是他的嫡子,家产理应平分,更何况孙辈中除了谢怀礼还有谢崇仁和谢从谨,谢怀礼一个人就占去六成,其他人还怎么分?
国公爷面色微沉,“你要这么多,未免太贪心了。”
秦氏冷冷道:“国公爷自己说要补偿怀礼,我不过是替他多要些钱,如何就贪心了?怀礼那傻小子,体谅长辈,没说过一个不字,全然不知道为自己考虑,您这做祖父的,可不能看他老实就欺负他。”
秦氏向来能说,国公爷面上有些过不去,不悦地看着她:“你这话说哪儿去了?”
一旁的老太太则说:“怀礼确实是受委屈了,咱们不能再亏待他了。横竖是自己亲孙子,多给他一点又怎么了?”
老太太最疼的就是谢怀礼,赶紧帮着说话。
国公爷思量许久,终于是点了头。
秦氏亲自磨墨,看着国公爷写下了文书,签好字按好手印。
国公爷拿帕子擦了擦手指,斜眼瞧着秦氏,“怀礼有你这个娘,反正是吃不了亏。这下能满意了吧?”
秦氏仔细看了看那文书,又说:“国公爷的补偿是到位了,那谢从谨的呢?他这做大哥的,占了自己弟弟的媳妇,难道不该给补偿吗?”
国公爷拧眉,“你话说的,什么叫占了自己弟弟的媳妇,怀礼和甄玉蘅早就没关系了。”
“横竖是他占了自己弟弟的便宜,他要是不出点钱,能心安理得吗?”
秦氏一脸的没得商量,“我这做嫡母的,总不好去找庶子要钱,那国公爷就一并出了吧。”
国公爷心气儿不顺得很,老太太一个劲儿地给他递眼色,都到这一步了,花小钱办大事。
国公爷气呼呼地拿出了三千两银票意思了一下,秦氏收着了,终于是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秦氏从老太太院子里出来时,正好碰见杨氏,杨氏朝她身后看了一眼,似笑非笑地说:“大嫂又去找国公爷闹了?哎呦,依我说大嫂何必呢?从前玉蘅在谢家,你不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