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缝都是疼的。”
谢从谨声音冷冷的,“再者,她作为谢怀礼的母亲,事事为自己儿子着想,你我成婚虽然不会伤及谢怀礼的利益,但是谢怀礼多少也要被人嘲笑一阵子的,秦氏就是唯恐自己儿子丢面子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但秦氏也是个可怜人,谢怀礼算是她唯一支柱了。”
甄玉蘅想起自己同谢怀礼和离,原本受到长辈阻挠,是秦氏出面为她说了话。
虽然前世秦氏苛待她,可谓是个恶婆婆,但是在那一天,她对秦氏就没有恨了。
作为一个女人,当初的秦氏理解她的不易,现在她也明白秦氏的苦处。
“大不了,我当谢家人就是了,让他们把我逐出族谱。”
谢从谨说这话有些孩子气,甄玉蘅抿唇笑着瞪他一眼,“如果一开始就打算这样快刀斩乱麻,我们之前在他们面前演个什么劲儿啊?再者说,国公爷会舍得把你这宝贝孙子逐出府吗?人家好歹是力排众议要给你说成这门婚事呢。”
谢从谨撇了下嘴角,“还不是因为我对谢家有用?”
甄玉蘅不跟他争这个,跟他挨得近了些,靠着他的肩膀说,“而且,如果为了成个婚,你还要被人从族谱中出名,这么丢人,我可舍不得你遭受这个呢。”
谢从谨不咸不淡地说:“反正谢家有国公爷压着,秦氏她就是不同意,也没法子。”
甄玉蘅拍了下他的胳膊,“就差这最后一步了,可不能消极应对,秦氏又不是什么善茬,她要是胡闹起来,难堪的不还是你我吗?”
谢从谨想想也是,他实在是打心眼里排斥谢家,一涉及到谢家的事,他总是没有耐心,不如甄玉蘅想得周全。
“那这两天秦氏肯定坐不住,她不会来找我,估计还是会挑你这个软柿子捏,要不你先出去躲着吧。”
甄玉蘅笑了笑,“我不怕她,放心,我能应对的。你就安心忙你事情吧。”
谢从谨不放心道:“她不好对付,你别自己扛着……”
甄玉蘅拎着酒壶喂他喝酒,他咕咚咕咚喝了两口,有些无奈地看着她。
她两条手臂圈住他的脖子,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,“我困了,抱我回去睡觉。”
谢从谨从秋千上站起来,抱着她往屋里走,故意颠了她两下,吓得她紧紧抱着他不敢松。
甄玉蘅捏着他的耳朵,没好气儿地说:“你今晚打地铺吧。”
谢从谨皱眉说:“还没成婚就这么对我?你是不是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