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是不是在撮合谢从谨和甄玉蘅?”
“是又如何?他们一个未娶,一个未嫁,怎么不能撮合了?”
国公爷从软榻上站起身,背着手说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我也不瞒着了。我们找大师算过,甄玉蘅和大郎八字相合,是大郎的正缘,能旺他,大郎在外漂泊多年,现在回谢家了,给他找一个好媳妇是我这个做祖父应当应分的。”
秦氏听了更生气了,他们居然因为一个算命的几句话就不顾脸面,让谢从谨娶甄玉蘅?
她一把将谢怀礼拽到国公爷面前,“国公爷,你看着二郎再说一遍,你们这么做对得起二郎吗?他可是嫡长孙,谢家就这样把他的脸往地上踩吗?甄玉蘅原本是二郎的媳妇,刚跟二郎和离,又嫁给他的庶长兄,这让别人怎么看他?”
一面是怒火冲天的母亲,一面是不怒自威的祖父,谢怀礼夹在中间欲哭无泪,缩着脖子不说话。
国公爷看着谢怀礼,心里明白此举的确有些对不住他,但是他亏欠更多的是谢从谨。
老太太过来牵着谢怀礼的手说:“二郎,你别怨祖父祖母,谢家亏欠你大哥太多,这婚姻大事必须要给他操持好了。我们找的那个大师,通晓天机,算准了甄玉蘅就是你大哥的正缘,那我们能不撮合他俩吗?虽然的确有碍你的面子,但这可是你哥的终身大事啊。”
国公爷面色肃然:“你是谢家的嫡长孙,以后国公府都是你的,你大哥他自己有本事,也不会跟你抢什么,在这件事上,你就让让他吧。”
谢怀礼其实压根就不在乎,只是觉得有些荒谬罢了,毕竟甄玉蘅和谢从谨见面就掐,他俩能凑成一对,猪都能上树了。
他耸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,“既然是祖父祖母的决定,我没意见,反正甄玉蘅已经跟我和离了,我们没关系了,她爱嫁给谁嫁给谁。”
国公爷和老太太都很欣慰,秦氏气得一巴掌拍到他后脑勺,恨恨道:“你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?你知道以后别人会怎么看你吗?”
谢怀礼捂着自己的后脑勺,委委屈屈地说:“娘,祖父祖母爱撮合就让她们撮合呗,年纪大的人就爱干这点鸳鸯谱的事儿,要是真成了,大哥以后还得记我的好呢。”
秦氏恨铁不成钢地指指谢怀礼,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不管,只要我还没死,谢从谨就休想娶甄玉蘅!”
她说完,愤怒地转身离去。
国公爷见她这样甩脸色,也很来气,指着她的背影说:“我还没死呢,你等我死了再说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