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一副被迫妥协的样子,艰难地点了个头。
国公爷还苦口婆心地嘱咐他:“既然你都同意了,再见着人家甄玉蘅,你俩多亲近亲近,你对人家态度好点,毕竟如果人家不愿意,那也是成不了事。”
谢从谨一脸无奈,叹了一口气,“知道了。”
事情已经解决一半,国公爷高兴得很,完全没有发觉有什么异样。
戏台下,众人正坐着听戏,老太太特意让甄玉蘅坐在旁边。
从前老太太对甄玉蘅不怎么喜欢,但是自从听了那算命先生说的话,看甄玉蘅是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她想要撮合甄玉蘅和谢从谨,但是思及二人之前的过节,又觉得不好意思开口,毕竟谢从谨可是差点把甄玉蘅打死,哪个女人敢嫁?
老太太不住地看甄玉蘅,跟她说些有的没的,该说紧要的事情时,又欲言又止。
甄玉蘅面带微笑,心里急得冒火,老太太要是不开口,她这戏还怎么演?
老太太绕了半天圈子,终于绕到谢从谨身上,说:“大郎的婚事一直没有着落,玉蘅,你也帮忙留意些,若是有合适的姑娘,给牵个线。”
甄玉蘅心道老太太这话说的也太牵强,真给谢从谨牵线,哪儿轮得到她啊?
不过她还是笑着说:“谢大公子英俊潇洒,年轻有为,多得是姑娘想嫁她,哪里用得着我牵线?”
老太太听她夸了谢从谨几句,便接着说:“就他那个性子呀,不好找呢,上一回他不是还把你打伤了,都不懂怜香惜玉,你肯定怪他吧?”
甄玉蘅听出老太太再试探,便顺势解释:“上次的事是误会,他不过是把我抓去吓唬了一下,没有真动手,结果没想到传得那么吓人。”
老太太恍然大悟,不禁有些埋怨地看了眼传话的秦氏,秦氏坐得远,莫名其妙被瞪一眼,不明所以。
“我就说,大郎不会那么心狠手辣的,他还是挺会疼人的。”
老太太觉得事情好办多了,跟甄玉蘅凑得近了些,低声说:“玉蘅,其实我看你和大郎挺般配的,刚好你要二嫁,他还未娶。”
终于说了……
甄玉蘅心里松一口气,脸上做出惊诧的表情,“老太太,我毕竟曾经是谢怀礼的媳妇,如何能……”
“那都是小事,你这样好的媳妇儿,我们谢家舍不得放手呢。”
老太太握着甄玉蘅的手,笑眯眯地说:“我找人算过,你和大郎的八字特别合,若是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