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谢从谨阵前徇私,甄玉蘅就更不想同他来往了。
但是既然来了,她也不会将人撵走。
纪少卿被请进屋里,将带来的节礼搁在了桌上。
他环顾了一圈,说:“你回京后,我还没有来看过你。”
“嗯,彼此都忙。”
甄玉蘅很冷淡,给他倒了盏茶,坐了下来。
纪少卿喝着茶,跟甄玉蘅扯些有的没的,甄玉蘅随便应付几句。
“谢从谨救驾有功,他是不是向圣上求赐婚了?”
看来他今日来就是想问这个。
甄玉蘅知道这事肯定不是谢从谨说出去的,多半是纪少卿自己猜的。
但是她没必有向纪少卿解释什么,事情未定,她也不想多说。
“你要是真好奇,你怎么不去问他?”
她说话带刺,纪少卿听后脸色难看了几分,叹口气说:“你刚跳出了火坑,现在又要跳回去?”
这下甄玉蘅不高兴了,她声音泛冷:“不管我做什么,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你就不要多嘴了。”
“难道谢从谨是一个好的选择吗?”纪少卿紧盯着甄玉蘅的眼睛,“玉蘅,如果你跟我一条心,我们想要什么都能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