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蕴知眯起眼睛,“怎么说?”
甄玉蘅很认真地说:“唐应川那个案子你听说过吧?”
林蕴知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听说你还被抓走审问了呢。”
“对啊,就是因为这个!”甄玉蘅一脸气愤,“那个时候谢从谨把我抓到皇城司了,明摆着我和那唐应川的事不相干,谢从谨却对我刑讯逼供,还拿鞭子抽我!”
林蕴知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这么过分?”
甄玉蘅见林蕴知信了,心里稍松,继续道:“我知道他厌恶我,上次在康儿的周岁宴上,他就那么说我,我也就忍了,可他居然那般公报私仇!”
甄玉蘅硬挤出点眼泪,哽咽着说:“他明知道我是无辜的,还故意关着我不放,抽了我好几鞭子,你说这事,换你你气不气?”
林蕴知真情实感地点点头,“这谢从谨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
甄玉蘅顺着就说:“所以,我对他怀恨在心,趁他不注意,偷了他的身上的玉佩,拿去道观里作法,我要咒他断子绝孙!”
她说的有鼻子有眼,林蕴知听了皱眉,“这是不是有点狠了?”
甄玉蘅夺过玉佩,气呼呼地说:“我还嫌不够呢,这事儿你别跟别人说啊。”
“行行行,我肯定不说。”
林蕴知摇了摇头,抱着康儿玩去了。
甄玉蘅心里松了一口气,暗道还好她反应快啊。
当日午后,林蕴知回到谢家,杨氏乐呵呵地来哄康儿玩。
说起林蕴知今日去见甄玉蘅,杨氏问了几句。
林蕴知没忍住,跟杨氏说谢从谨:“那个谢从谨真是过分,我听甄玉蘅说前些日子,谢从谨把她抓到皇城司,严刑拷打,抽了她几十鞭!”
杨氏愕然,第二天早上去跟老太太请安的时候,杨氏跟老太太说:“大郎这孩子,真是魔星一般,好端端地把甄玉蘅抓去,把人家抽得血肉模糊,半个月都没下得了床!”
老太太震惊,晚上秦氏来伺候她用饭时,她又跟秦氏学:“你让二郎去看看他大哥,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?前些日子,他把甄玉蘅抓过去,把人打得没了半条命!”
秦氏冷笑,回去就把谢怀礼叫过来说话:“你瞧瞧那谢从谨混账成什么样了,前段时间,他把甄玉蘅抓走痛打了一顿,扬言要把人打死!”
谢怀礼吓了一跳,有些不信,“不能吧?娘你听谁说的?”
“你祖母说的,还能有假?”
秦氏冷哼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