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做皇帝呢?前世压根就没有公主的事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她活得太短,见得少了。她觉得,京城里的水还是太深了。
晚风吹拂着甄玉蘅的头发,她将碎发挽到耳后,轻轻靠着谢从谨的肩头。
谢从谨手掌按在她的腿上,捏了一下,“你表妹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“她和舅母暂时不打算回岭南了,原本她们母女上京来,就是想要投奔我,让我帮忙给表妹找一个好人家。现在……”
甄玉蘅叹口气,“她自己找了一个,至于是不是好人家就不知道了,她和唐应川心里都有着彼此,且有的纠缠呢。她们两个家世差得太多,唐应川的那点真心也不知能不能抵得过家里的长辈,我只怕表妹她虚度年华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二人坐着秋千轻轻地荡着,谢从谨在甄玉蘅耳边轻笑了一声,“你还有工夫为她的婚事发愁,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的婚事?你就不怕哪天我跑了?”
甄玉蘅眼皮子都不抬一下,慢悠悠地说:“你要跑哪儿去?赵莜柔已经和吴方同成亲了,她妹妹也嫁人了,还是说那个陆小姐?”
谢从谨愣了一下,“哪个陆小姐?”
“和你相过亲的那个,上次见谢怀礼时,他跟我说了。”
谢从谨眉心一跳,“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?”
都快一年前的事儿了,连他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一茬儿,谢怀礼闲着没事干了突然跟甄玉蘅提这个?
甄玉蘅斜他一眼,有些得意,“我套他的话问出来的。”
“嗯?”谢从谨嘴角微翘,托起甄玉蘅的脸颊,“偷偷查我?”
甄玉蘅哼了一声,“我当然得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老不老实。”
“老不老实?我都快成和尚了。”
甄玉蘅被他的话逗乐,歪倒在他的怀里笑个不停,谢从谨又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,闹得她脸红。
秋千吱呀吱呀地响着,甄玉蘅被谢从谨抱着坐在他的腿上,低头牵着他的手掌,玩他的手指。
谢从谨温声道:“等最近的事情料理完,我也该琢磨着向圣上去讨恩典了,如果能立下个什么功劳,就好向他开口了。”
甄玉蘅看向他:“不过就算圣上同意赐婚,谢家人恐怕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管他们做什么?”
“不管他们,那还有旁人的流言蜚语,要想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还不受非议,必须得有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。”
甄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