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岚脸上还带着笑容,她将怀里的猫儿赶到地上去,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“我与陈宝圆相熟,常叫她到跟前来说话,我们说的话多了,你偏要逮着这几句大做文章吗?”
“不敢。”谢从谨弯了下唇角,“只是感到惊奇,太巧了。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公主设计的,那岂不是说明公主有狼子野心?这说出去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。”
楚月岚笑了起来,“你说的对,连我自己都不信呢。”
她又佯叹一声道:“宝圆这姑娘性子毛躁,听风就是雨,今日跟她说几句话,明日她就要四处去打听。其实她如果真想听些逸闻趣事,我倒是知道不少,可以跟她说说。”
谢从谨对上她的目光,语气泛冷:“好好说着话,公主怎么还威胁起人了?”
楚月岚又装傻,眨眨眼,“我说什么了?”
谢从谨扯了下嘴角,低头喝茶。
“祸从口出,我向来不会乱说话的,你呢?”
楚月岚神色和善,笑眯眯地看着谢从谨。
谢从谨回了句:“一样。”
二人的视线在空中打了几个来回,都是聪明人,话就不必说太明白了。
谢从谨也就是想来确定一个答案,现在知道了,心里也就有底了。
他没有久坐,说完话就告辞了。
他离开后,孟桉来见公主,有些忧心地说:“公主,这谢将军不会乱说吧?”
“他不会,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。而且他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呢。”
楚月岚冷笑一声,待笑容褪去,她吩咐孟桉:“去善后吧。好歹是二品大员的宝贝儿子,总得有个交代啊。”
孟桉了然,躬身退下。
楚月岚站在花架底下跟猫儿玩,云团儿一窜一窜的,在花丛里滚来滚去,雪白的毛都成灰的了,楚月岚让侍女把猫抱下去洗洗,自己则往疏影斋去了。
她到门口时,王内侍刚好从里面出来。
“公主,中午送去的饭菜,谭公子又没吃几口。”
楚月岚脸色冷了冷。
最近谭绍宁正跟她置气呢,非要回江南,她不准,他就整日窝在屋子里,见人了不说话,饭也不好好吃。
楚月岚最烦这种耍小性子的了,他一来什么都给他最好的,她还把自己的内侍拨过去照顾他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居然还给她这个公主摆起脸色了。
楚月岚面色不悦地进了疏影斋,走到长廊上,见他站在书房的窗边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