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过一点错啊,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给他下毒啊。”
“那你仔细想想,当日你把那吃食送去唐家之前,可有发生过什么?”
那伙计绞尽脑汁地回忆着,突然说:“我想起来了,原本一切如常,我拎着食盒往唐家去,路上却不慎被一个卖菜推车撞到,那人把我扶到路边,中间替我拎了一会儿食盒。”
说起那人长什么样子,却是记不起来了,毕竟已经过了十多天。
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,但是要把那个人找出来,难如登天。
谢从谨在一旁听了一会儿,若有所思。
显然幕后之人是提前布局,知道唐应川的喜好。酥山这种东西,多放一会儿就化了,所以天香楼的伙计送到唐家之后,唐应川会立刻食用,如此便掌握了唐应川的中毒时间。
如果如他猜测的那般,幕后之人是想把陈宝圆卷进这件事,那肯定对陈宝圆的出门时间也有设计,让陈宝圆能够在唐应川毒发之前,与他有过接触。
谢从谨立刻去了安定侯府。
安定侯如今也被停职,整日在家里愁眉苦脸,见谢从谨来,忙问他是不是案子查出来了。
谢从谨说还没有。
安定侯连连叹气,“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“应该快了,毕竟幕后之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谢从谨沉声道,“我猜测,真正给唐应川下毒的人,就是为了故意将宝圆卷进这场风波,从而让侯爷没法儿离京去接管兵权。”
“我这些日子也在想,觉得不太对劲儿。”安定侯蹙着眉,低声说:“会是三皇子吗?”
谢从谨说不准,“我得去问宝圆几句话。”
安定侯点头,让下人领着谢从谨去了陈宝圆的院子。
陈宝圆被禁足在家里半个月了,人都快发霉了。
她正蹲在屋檐下,无聊地拿着羽箭投壶,见谢从谨来了,眼睛一亮。
她赶紧小跑着过去,“谢大哥,是不是查清楚了?我能出门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陈宝圆的肩膀又耷拉下去,“我还要被关多久啊?都说了不是我给他下的毒,明明是他自己讨人厌得罪了人,却害得我连门都不能出。那个唐应川可真是晦气,谁跟他沾上谁倒霉,下毒的人也太心慈手软了,怎么不干脆把他给毒死?”
陈宝圆不高兴地拿着羽箭往树上抽,谢从谨笑着摇摇头。
“好了,我今日来是有些事要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