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应川的,唐应川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会惦记也难免,那就由她吧。
“好,那你去吧。”
……
薛灵舒进唐府时,心里还是很紧张的,她跟着下人去了后院,在唐应川卧房外头,见着了一个中年男人。
那人背着手,蹙着眉,上下打量着她。
薛灵舒猜测这应该就是唐应川的父亲。
唐尚书看着她,尽量平和地说道:“你……薛姑娘,你进去劝劝他,让他把药喝了,麻烦你了。”
薛灵舒愣了一下,应了声“好”。
唐尚书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薛灵舒从下人手里接过托盘,端着药汤走进了屋子。
门窗都关着,屋子里有些昏暗,薛灵舒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见床上的人在睡觉。
多日不见,他大病一场,清减了些。
从前他总是一副冷傲阴鸷的样子,整个人都透着戾气,这会儿因病着,脸上带着几分病气,看起来倒是柔和了几分。
她将托盘放到床头的小案几上,一声轻响,唐应川睁开了眼睛。
她忙站直了身子,后退一步。
唐应川躺在床上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“你来干什么?”
薛灵舒觉得莫名其妙,“不是你说不见到我就不喝药吗?我来看看你。”
“那你傻站在那儿干什么?”
薛灵舒瞥他一眼,磨磨蹭蹭在床尾坐下。
唐应川语气恶劣:“坐那么远干什么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薛灵舒皱起眉头,很不情愿地挪了挪屁股。
唐应川支起身子,靠着床头坐了起来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惹得薛灵舒偏头去看他。
他冷哼了一声:“看我这样,你很高兴吧?”
“我哪儿有?”
“趁我昏迷着,你找到了你娘,不高兴吗?你盼着我死吧?”
“你……”薛灵舒冷下脸来,“是你非要见我的,我来了,你说话又夹枪带棒,既然这样,干嘛叫我来!”
唐应川瞪着眼睛,“我才说了几句,你吼什么?”
薛灵舒抿着唇,将脸扭到一边。
唐应川沉着脸说:“对别人都笑脸相迎,对我就没个好脸色,那个什么表姐,你跟她才见过几次,就跟她走了,我对你再好,你都不乐意,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恶人。你不是还觉得我成心不让你见你娘,是因为我害了她吗?现在你见着了,我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