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边吃饭,一边说话,甄玉蘅问谢从谨唐应川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。
“还没什么进展,唐家那边就是怀疑陈宝圆,虽然都没有证据,却是咬定陈宝圆嫌疑最大,闹得安定侯原本要去边地执掌兵权一事都换了人接手。”
谢从谨说到此处,眼神暗了暗,“我猜测,真正害唐应川的人,目的就是诬陷陈宝圆,让陈家身陷争议,从而让安定侯没法儿去边地接管兵权。”
甄玉蘅给他夹了一块排骨,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背后之人会是谁?太子?三皇子?”
谢从谨摇头,“说不好。”
“那唐应川现在人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,不过人还没有醒来。”
甄玉蘅神色微顿,“他是因为中毒……那他是中的什么毒?”
“是普通的毒,所幸服用的很少,发现得也早,救回来了。”
谢从谨看她那神色,知道她是又想到了自己父亲的事,即便嘴上说不再管,但是心里肯定还是记挂着的。
甄玉蘅没再说什么,低头心不在焉地吃饭。
……
又过了两日,皇城司和大理寺正对案子毫无头绪时,唐应川醒了。
谢从谨等人得到消息后,立刻前往唐家。
唐尚书正坐在床边对儿子嘘寒问暖,唐应川躺在床上,面色还很苍白。
太医来诊过脉,说唐应川已经没有大碍,只是还需静养一段时日。
谢从谨等人进来问话,唐应川被扶着坐了起来。
大理寺少卿站在床边,轻声问:“唐公子,现下感觉如何?”
唐应川虚虚点了个头,“有话便问吧。”
谢从谨抱胸站在一旁,静静听着大理寺少卿问话。
“唐公子,你可还记得那日都发生了什么吗?”
唐尚书在一旁激动地说:“是不是那个陈宝圆对你做了什么?”
谢从谨轻咳一声,“唐尚书,您还是先回避一下吧。”
唐尚书满脸不乐意,唐应川看了他一眼,点个头,他才出去。
“那日我没见过陈宝圆。”
唐应川咳嗽一声,喝了口茶又说:“此事应该跟她无关。”
大理寺少卿又问:“唐公子所中之毒,是从口而入。你可还记得那日你中毒之前都吃了些什么?”
唐应川回忆着说:“那日一早我便去了仙乐楼,没在那儿吃过喝过什么,出来后,在马车里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