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的下落就更难找了。”
薛灵舒秀眉微微蹙着,犹犹豫豫地问:“唐应川他……现在怎么样了?”
甄玉蘅看她一眼,心中了然,说: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薛灵舒点点头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甄玉蘅对她道:“灵舒,你先回去吧,等我打听到什么消息了,就去告诉你。”
薛灵舒说好,先走一步。
晚间甄玉蘅洗漱过后就坐在床上看闲书,等谢从谨等得都困了,结果一直到深夜谢从谨才来。
她抱膝坐在床上哈欠连连,谢从谨刚洗漱完,一边喝茶一边跟她说话。
“唐应川现在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还在昏迷,太医说不一定什么时候醒。”
谢从谨脱衣上床,揽着甄玉蘅一起躺下。
“太医还说他中的毒是自口而入,可是唐应川身边的小厮说唐应川今日离开仙乐楼后,就没再吃过什么东西,就在马车上吃了些糕点用了些茶水,都是他们自己准备的,太医查过也没发现什么问题。”
甄玉蘅一脸疑惑,“那还真是奇了,他到底是怎么中的毒?”
“那唐尚书说怀疑是陈宝圆记恨唐应川对他下毒,我一查,偏偏宝圆今日也去过仙乐楼,她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,没进去。她说本来是来找你的,但是发现唐应川在,就走了。我自然是不信她会做这事的,但是这么一来,她身上的嫌疑就重了。”
谢从谨长出一口气,“我估计这事儿且有的闹呢。”
甄玉蘅枕着他的胳膊说:“会不会是唐应川自己得罪什么人了?”
“不会那么简单,这案子肯定很棘手。”
甄玉蘅仰头看他,“那你倒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事儿啊。”
谢从谨点了下她的额头,“为了谁?”
甄玉蘅撇撇嘴。
的确要不是为了她,谢从谨不会插手这事儿,就算刑部不能办这案子,还有大理寺呢。
“行行行,怪我。”
谢从谨哼笑一声,握着她的手腕,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腕骨,“那你说,该怎么罚你?”
甄玉蘅媚眼如丝,柔软的唇贴着他颈侧,用极低暧昧撩人的气声说:“任凭谢大人处置。”
谢从谨很是受用,捏起她的下巴,拇指将那唇瓣揉得嫣红。
“那你可别求饶。”
甄玉蘅没有言语,被子底下的小腿虚虚地蹭了他一下。
谢从谨眼底一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