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硬,这刑部大牢可不是你能逞强的地方,不老实开口,可是要受点苦的。”
说着,他从火炉里拿出了烙铁。
那烧红的烙铁越靠越近,甄玉蘅后背直冒汗。
“你找薛灵舒有什么用?唐大人你自己想想,薛灵舒如果有本事给唐应川下毒,她会被唐应川囚在那里那么久吗?”
“少废话!我只问你薛灵舒在哪儿?你说还是不说!”
甄玉蘅眉头紧蹙着,身体不由得往后缩。
唐尚书见她仍不开口,耐心耗尽,举着烙铁逼近。
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“唐大人执掌刑部,平日审案就这么随意吗?”
谢从谨的声音低沉冰冷,让甄玉蘅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,她猛地抬头看去,眼底隐隐跳跃着光亮。
唐尚书见谢从谨来了,先收了烙铁,语气有些不快地说:“谢大人怎么有工夫到我刑部牢房来了?有何指教啊?”
谢从谨给甄玉蘅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,转而对唐尚书说:“并非指教,是通知,贵公子中毒一案,皇城司接了。”
唐尚书眉头一皱,“此等刑案向来都是由刑部主审,干皇城司什么事?”
“唐大人作为受害人的亲属,理应避嫌,这道理唐尚书难道不懂?”
唐尚书哑然,他当然知道这规矩,无非就是关心则乱,想赶紧将凶手找出来,便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“皇城司有维护京城治安之责,现下京中出了此等恶劣的刑案,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,这幢案子就由皇城司负责,还请唐大人不要插手,以免惹人非议。事涉一干人等我全都要带走。”
谢从谨说着,眼神凌厉地扫甄玉蘅一眼。
甄玉蘅佯装害怕,可怜兮兮地叫冤:“大人,小女是冤枉的。”
“不急,到皇城司,我让你慢慢说。”
谢从谨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,挥手下令,“带走!”
唐尚书虽心有不满,但是毕竟自己也理亏,便点头放人了。
牵涉此案的一干人等都被带去了皇城司,谢从谨安排了人一个一个审问。
甄玉蘅被关在牢房里,不慌不忙,跟晓兰讨论着晚上吃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轮到她受审了,她去了刑房站着,看见狱卒走了,她百无聊赖地去看那些五花八门的刑具。
每一件上面都沾着干涸的陈年的血迹,让人光是看着就感到头皮发麻。
“想从那一